翻白眼——瞳孔翻上去,露出大片眼白。眼眶里只剩下一层厚厚的水雾和不住滚动的眼球。
舌头长长地从嘴角滑出来——舌尖僵在嘴角外面,收不回去。
嘴张到极限。
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不成句的、被碾得稀碎的淫叫——“不行了,求求你,不要了……不要!齁齁,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噢哦……好厉害??……哈啊……哦哦……要死了??……”一截截往外甩,最后变成了连续的、颤抖的、被抽光空气的嘶嘶。
她停不下来。
林忆隔着人群看着妈妈在钢管上不停地抽搐。
他的心口那个闷疼的炭块在翻搅。
她的手在钢管上发白,她的腿在一字马里抖得像要散架,她的白眼翻上去没有翻回来,她的舌头耷拉在嘴角外面僵着,她的叫声还在一声声炸——“等下……等一下齁噢噢噢噢??……要泄了……又要泄了咦齁哦哦哦??……”她被那双黑手和那根舌头钉在钢管上,像一个被连续电击、停不下来的、还在不停高潮的精美人偶。
可他的裤裆又湿了一片。
陈牛收回捏乳头的手。两只黑手同时伸下去——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两片大阴唇的外侧。他往两边分开。
那颗充血肿大、油亮通红的阴蒂被完全暴露在篝火的光里。
没有薄纱阻隔。
没有阴唇遮挡。
整颗肉珠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鼓胀、挺立、在空气中一下一下地脉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细小的水光。
他低头。舌尖再次抵上去。
这一次直接。
粗粝的舌面碾在那颗完全暴露的肿大阴蒂上。
先是上下舔——舌尖从阴蒂根部舔到顶端,再从顶端舔回根部。
然后是左右扫动——速度快到舌尖变成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密集地、高频地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反复碾过阴蒂顶端。
然后是绕圈——舌尖抵着那颗肉珠的顶端画圈,一圈比一圈快,一圈比一圈重。
她颤抖的幅度在加大。
从小腹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指尖,从指尖蔓延到钢管——整根钢管被她的颤抖传得嗡嗡作响,金属的低频震颤从管身传到地面,连站在台侧的周小乐都能感到脚下的土在轻轻发麻。
她的叫声已经碎了——“咿齁哦哦??……!!!不……不要??……”,再往后就只剩从喉咙深处被碾出来的气音。
陈牛抬起右手,食指弯成勾,对着那颗暴露出来的、充血到发紫的阴蒂——
“啪。”
脆硬的撞击声。
指节弹在柔嫩的肉珠上,声音清脆、短、亮,像一颗小石子打在紧绷的鼓面上。
那一瞬间林美艳的身体从钢管上弹了起来——整个人被一股从脊柱底部炸开的狂潮撞飞了出去。
双手脱杆,身体悬空了零点几秒,再重重落回钢管上,后背撞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寂静。
两股奶白色的乳汁从乳头上同时激射而出。
是射——从乳头顶端的细孔里同时喷出来,力道大得在空中划出两道长长的弧线。
一道往左上方飙,一道往右上方飙,两股乳汁在空中交错成一个歪歪的叉。
篝火的光穿过那两道奶白色的弧线,把乳汁照成了半透明的淡金色,像两截在夜里突然炸开的液态烟花。
她的嘴张到极限。舌头伸到最长。眼眶里是完全的白——瞳孔消失了,只剩满满的眼白和从眼角滚落的水珠。
一股清澈的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
那股水柱力道大得推开了灵纱裆的边沿——没有经过薄纱,直接从穴口激射而出。
在篝火的光里那道水柱是透明的,闪着光,从下往上一道弧线高高地射出去。
第一股打在陈牛的左胸口上,水花四溅,溅湿了他的粗布衫、溅湿了他的脖子、溅湿了他的下巴。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比第一股更高,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黄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