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隔了半个场子都砸过来——“不行了,求求你,不要了……不要!齁齁,受不了了??……太刺激了??……噢哦……好厉害??……哈啊……哦哦……要死了??……”每一句都像用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心口。
舌头从她两腿之间退回去,陈牛顺势抬起了右手。
他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捏住灵纱裆的侧边——那片薄纱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明,边缘微微卷起。他把薄纱往旁边拨开了小半寸。
没有完全揭开。
只是露出来了——那颗充血肿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的阴蒂,被篝火照得油亮通红,在空气中的每一次脉动都带出一圈细小的水光。
粗粝的舌面直接碾了上去。
粗粝的舌面毫无阻隔地碾过那颗充血肉珠的顶端。
她的身体在钢管上弹了起来——后背离开钢管好几寸,肩胛骨悬空,整个人靠他卡在大腿根部的手和背后那根冰冷的金属杆撑着。
落回来。金属杆被撞出一声闷响。
他又舔了一下。
舌尖从阴蒂根部往上——从包皮边缘舔到肉珠顶端,再顺着原路舔回去。
往返一次。
她的胯部往上顶,大腿内侧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线。
再舔一下。
这一次舌尖在阴蒂顶端停住了——停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舌尖抵上去开始来回扫动。
快速。
密集。
舌尖从左到右、从右到左,每一次扫过阴蒂顶端时她的身体就在钢管上弹一下。
弹了又落。
落了又弹。
钢管被一次次撞击震得嗡嗡作响。
她的声音碎了,先是“嗯……??,阿牛……”的半截音,接着又被舌头碾成“咿齁哦哦??……!!!不……不要??……”的急喘,最后才拖成长长的齁——————
高潮撞上来了。
她整个人在钢管上绷成了一道被拉到极限的弓——仰头、张嘴、舌头滑出嘴角。
一字马的姿势被高潮顶得双腿在钢管两侧绷直,脚趾在亮粉色细跟高跟鞋里死死蜷缩。
两片大阴唇在灵纱裆下面剧烈地痉挛——抽搐、缩紧、弹开,每一次翕张都从穴口挤出新的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但陈牛没有停。
高潮中的阴蒂是最敏感的——每一次痉挛都让那颗肉珠在舌下剧烈脉动。
而他反而加速了。
舌尖抵着那颗还在抽搐的肉珠,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快速扫动。
速度比高潮前更快。
力道比高潮前更重。
同时他收回了卡在她左腿根部的手。那只手从她腰侧伸上去——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在高潮的痉挛中捏住——捻动、揉搓、往外拽。
双重刺激把她的高潮硬生生拖成了持续不断的强制高潮。
她的身体在钢管上不停地弹、不停地绷紧、不停地抽搐。
中间没有喘息。
没有回落。
没有那怕一瞬的间歇。
她嘴里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甩“等下……等一下齁噢噢噢噢??……要泄了……又要泄了咦齁哦哦哦??……”,一波高潮还没有结束,下一波痉挛已经从大腿根部叠上去——叠在前一波的余波上,再叠在下一波的前奏上。
身体变成了一个停不下来的痉挛机器——大腿内侧、小腹、胸口、喉咙、手指——所有能颤的地方都在同时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