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1:黑手触仙
篝火在夜风里轻轻一颤,整座场子便像被一层薄薄的金红绸缎罩住,连呼吸都被烫得发软。
陈牛自台下起身时,黑影沿着火光慢慢拔高,步子沉、稳、直,像一截被夜色锻过的铁,又像一柄沉默而灼热的钝刀,不声不响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到台前。
林美艳倚在钢棒旁,身上那袭灵霞般的浅粉薄纱被火焰映得半透,像一层贴着肌肤生长的雾,轻轻覆在她丰盈起伏的身段上;上身两束浅粉薄纱自颈后松松绾成结,垂至胸前,各自覆住那两圈嫩红乳晕;下身那条深V形灵纱裆被两侧细带拉得绷紧,背后一条极窄的纵向纱片几乎滑进臀缝;亮粉色细跟高跟鞋钉在黄土上,足弓被绷成一弯利落的弧。
陈牛停到她面前,抬眼看她,粗黑的手掌在火光里静了半瞬,随即才慢慢握住她的脚踝。
那一下轻得像试探,落在旁人眼里却像把满场的寂静都拧紧了,连火舌都仿佛跟着缩了一下。
她顺势微微一沉,整个人像被那只手托着往下落了半寸,腿侧、腰侧、肩颈都在火里浮出一层柔润而饱满的光,像一尊被夜色供在高处的活色生香的玉像,偏偏每一寸轮廓又都鲜活得近乎勾人。
林忆隔着人群望过去,只觉得胸口那点热意被一点点牵开,像潮水漫过沙岸,温热、发烫,还带着一种甜腻得发软的余韵。
陈牛的手并没有停在那一点上。
粗黑的掌心贴着她的脚踝,像在夜色里慢慢摹写一条极细的线,先轻轻托住那一段被浅粉薄纱裹出的骨相,再顺着脚背一点点往上挪。
小腿在火光里显得格外白,白得像一截被月色浸过的玉,肌肉随着那只手的上行微微收紧,又在下一瞬被他抚得松开,像一朵花在风里悄然开合。
膝窝处最是敏感,她几乎是本能地颤了一下,腰肢却被钢棒稳稳抵着,只能顺着那只手的方向缓缓打开,像一幅原本严整的画卷,被人从边角一点点掀起。
她的呼吸也跟着乱了。那一点起初还算平稳的气息,到了大腿内侧便渐渐软了下去,像被火烫过的丝,轻轻一扯就会发颤。
陈牛的掌心沿着她腿根慢慢往上滑时,林美艳的肩背便在钢棒旁微微绷起,腰线压出一道极柔极艳的弧,丰腴处被火光照得近乎发亮,像盛在夜里的一捧暖玉,明明是端端正正地倚着,却偏偏生出一种要把人心口烧空的妖娆。
林忆隔着人群望着,只觉得那只粗黑的手像在慢慢拆解一件过于精美的器物,每一下都不急,却每一下都叫人移不开眼。
她的腿侧、腰侧、肩颈,都在那种缓慢得近乎折磨的抚触里一点点浮出热色,像花瓣被夜露洇开,越看越艳,越艳越让人发软。
那双手从大腿内侧撤出来时,指尖在她腿根最嫩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拖了一小截,慢得像从湿透的绸缎上将最后一滴水珠缓缓刮去。
林美艳的腰肢往上弹了半寸,喉间滚出一声被压得极低的轻唔,又被她咬在齿间生生咽了回去。
她翻身。
双腿夹住钢棒,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倒悬过来。
那两束浅粉薄纱顺着重力往下翻落,两条腿在火光里完全敞开。
从脚踝到膝窝再到大腿根部,连被浅粉薄纱覆着的髋骨都隐约可见。
那双黑手便在倒悬中重新贴上来——从脚心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一寸寸碾过去。
足弓是极敏感的,他粗粝的拇指刚压上那道弯弧,她的脚趾便猛地蜷紧了,指甲在亮粉色细跟高跟鞋里扣出几声轻响。
他继续往上——脚踝、小腿、膝窝。
在膝窝处他停了很久,虎口卡着那道柔软凹陷反复磨,掌心裹住膝骨来回揉。
她的腿开始颤——从大腿根部往外一层层扩散的痉挛,先是轻微的抖,虎口每收一次便加深一分,抖到后来整条腿都在火光里发软。
他从她膝窝处撤了手。
她翻身正挂——双手抓杆,身体悬空,腰肢弯成一道紧绷的弓。
陈牛绕到她身后,两排粗黑的指节从腰际往前滑——先落在裸露的小腹上,十指张开,把整个腹部拢在掌心里。
她的肚脐在他掌心下一缩一缩地跳。
他的手往上碾——滑过肚脐,指腹在脐眼里按了一圈,她悬在杆上的身体便跟着往下坠了一截。
再往上——滑到肋骨下沿,两只拇指沿着最下面那对肋骨的弧度往外慢慢推开,像在拆一扇极薄的骨扇。
林美艳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
她贴杆往上蹭——豪乳压在冰冷的钢管上,乳肉从金属面两侧挤溢出来,白的、软的、被钢管压出一道凹槽。
陈牛的手从后面伸过来,两只黑手同时张开,从下往上托住乳根。
那一刻林忆隔着人群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双黑手在她胸前缓缓收紧。
十根粗粝的指节从乳根处一寸一寸往上收拢,指腹陷进白嫩的乳肉里,陷得深,陷得慢,像在捏两团被月光浸透了的云。
揉——掌心裹着整只乳房的弧面,从外往里一圈一圈地碾。
捏——五指收拢,乳肉从黑指的指缝间往外溢出,在火光里白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