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棒首那端从她唇间还剩不足一掌宽的时候——在两瓣滚圆肥臀之间,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底下,一根银亮的金属棒尖极其缓慢地、像一粒从肉里萌芽的银色竹笋,从臀瓣的夹缝中探了出来。
湿漉漉的,裹满胃液与津液的混合物,在篝火中反着幽光。
她口中那截残余的棒身继续往里滑——唇间最后一点银亮没入,与此同时臀后那截棒尖又往外延了一寸。
又一寸。
一进一出,同步发生。
台下连呼吸声都断了。
那根四尺钢棒贯通了她——一端在她张开的红唇之间隐没,一端从她臀后生长出来。
尖叫炸开。
有人在喊妖术。
有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有个年轻后生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妇人们尖叫着捂住脸,又从指缝里死死咬住那根从臀后生长出来的金属。
周小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已从椅上站了起来——整张瓷娃娃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那是饿到了极点。
陈牛虎口的骨节白得快要从黑皮肤里透出来。
他裤裆里的凸起隔着粗布一下一下地跳着——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轮廓在布料下一记一记地弹动。
妈妈的手伸向了自己身后。
那只玉手从腰侧绕至背后,修长的五指捏住了从臀间伸出来的那截湿亮亮的棒尖。
她开始往外拔——极慢,一寸一寸,湿漉漉的钢棒从她身后越抽越长。
棒身裹满黏液的钢棍在她手中一尺一尺地重现——直到整根长棍再次被她横握掌中,从棒尖到棒根全挂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黏液,在火光里油亮亮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转回身来,正对台下。
那双丹凤眼里还蒙着深喉呛出的水雾。
下巴上还挂着没干的津液。
可嘴角那个弧度没有一丝狼狈——是那种在所有人的尖叫与喘息里从容谢幕的微笑。
钢棒在她手中又延展了。从四尺到十五尺——三倍于她的身长。
她单手握着那根十五尺长的银亮钢管,踮起那双亮粉色的细跟高跟鞋,在场地中央缓缓旋转了一圈。
篝火在钢管表面流动着金红色的光,管身上那些未干的黏液在焰光里凝成了一条条发亮的细密纹路。
旋转中她在钢管顶端悬下身子,双手握住管身,将它垂直对准地面——然后一下深深插了进去。
那一插又深又狠。
一声沉重的闷响,地面在她单手一插之下震了一震。
黄土从管身周围挤出细碎的裂纹,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钢管入地足足五尺,纹丝不动地立在打谷场正中央。
她单手扶着钢管站直了身体。
露出地面的十尺银亮管身在她身侧笔直地指向夜空。
篝火的火焰在管身上从下往上燃烧着,从地面的黄土一路烧到钢管顶端。
再往上——便是她被浅粉薄纱半掩着的、蜂腰肥臀沙漏般的身段。
钢管就那样钉在那里。
仿佛从地底生长出来的一根银色的骨。
音乐不知从何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