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仍仰着,喉咙仍是直的。
那道凸起便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滑动——喉头滚上来,陷下去,再滚上来。
棒身每次从她唇间滑出半寸,便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又被她吞回去。
唇间溢出滋啾——滋啾——的细碎水声,那种柔软湿润的喉管内壁被金属反复撑开又收紧的濡音。
台下有人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猛地又吞进去一截。
短棒在喉管深处又延展了几寸——更长的棒身挤开食道更深处的嫩肉。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腹腔里膈肌的位置,肚皮往外撑起了一道隐隐可见的柱状轮廓。
棒首已入了胃。
全场静到能听见火焰在松木里噼啪爆裂的微响。
她往外拔了。
极慢。
喉上凸起一寸寸往回缩。
仰着的头慢慢放平。
棒身裹满了胃液与津液的混合物,在火光里油亮油亮地反着光。
那根沾满黏液的棒首终于从她唇间滑出来——一道极长的乳白黏丝连着下唇和棒尖,拉长,再拉长,在火光里颤着,亮晶晶的,抖了两下才断开。
那道黏丝从她唇角垂落,在篝火里闪了一瞬便坠断了。
她轻轻喘着气,胸口的薄纱跟着一上一下。
台下有个妇人尖叫了一声,蹲下去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男人们没有一个出声。
周小乐的指尖掐进了自己大腿——指甲隔着裤管把肉掐出了白印。
陈牛掌心的血已经不流了,干涸的暗红糊住了伤口和碎碗碴。
他裤裆里的柱状凸起又弹跳了一记。
妈妈直起身。
短棒在她手中继续延展——从一截小臂长变到约四尺,比她躯干略长一截。
她单手握在棒身中央,朝台下笑了一笑。
她侧过身来——身体转了九十度,侧面正对台下。
这样,所有人的目光便同时攫住了她的一切——那张侧脸,那些纱,那条从胸前往下收束到腰际的灵霞弧线,那道纱片拢过之后、从肋骨到胯骨完完全全裸着的腰侧弧线,那两瓣从侧面看去更显夸张的滚圆肥臀——臀峰从腰窝往后高高翘起,绷出一道从腰到臀的、几乎违背人体比例极限的S弧。
她的双膝绷直,足弓拉成弯月。
整个上半身从腰际开始往下沉——沉到了与地面完全平行。
那条本就收得极窄的细腰在这个角度下更细了,几乎只手可握;而从腰往下的臀围却在这个折叠的姿势里膨到了极致——两瓣丰腴肥臀丰隆得像是要从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两侧满溢出来。
她的躯干在折角中挺得笔直,肩胛骨展开,后颈修长——然后她昂起了头。
口腔与食道再次拉成了直线。
她把那根长棍的棒首对准了自己张开的红唇,往里送。
银亮的金属从她唇间没入。
一寸。
两寸。
整根长棍从口腔滑进食道,在喉咙上拱起一道柱状凸起,然后继续——那道凸起往下延伸,经过喉结,经过锁骨中央,再往下——棍身已大半没入了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