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台下开始传出噗噗的射精声。
噗噜——噗噜噗噜——从各个方向同时传来,像一场安静的雨忽然落下来。
有人射在了裤子里,裆部洇出大片湿痕。
有人用手捂着,白浊从指缝溢出来,在火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有人弯着腰,浑身发抖,裤裆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
村长的酒碗早已不知去向,整个人伏在桌上,一身酒气混着精液的腥。
周小乐那张细白如瓷的少年脸涨得几乎滴血,两腿夹得死紧,裤裆高耸,裤面上洇出了一小团湿痕——已经射了。
目光里又是惶惑又是渴切,活像刚被什么滚烫东西当头浇了一遍。
唯独陈牛。
他没有射。
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手背青筋都鼓了出来,肩背绷得极紧。
裤裆里那根三十厘米的柱状凸起猛烈地跳了一记又一记——可他没有射。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一寸不让地钉在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上,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在忍。
忍得额角青筋都一跳一跳,却偏不肯松开那口气。
林忆坐在最前排,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裤裆里干一块湿一块全是精斑。
他视野边角那串数字还浮在那里。
没有变。
可他看见了她小腹那一瞬间的抽搐,看见了穴口在喷与吸之间那一闪而过的挣扎。
他没看清那是什么。
台上。林美艳的身形终于慢慢缓了下来。
她单手挂在杆上,借着余势轻轻旋了一圈。
方才那一瞬的紧绷已如潮退去,可退得并不狼狈,反倒让她周身都笼上一层高潮方过后的潮润与疲艳。
她的白眼慢慢翻回来——瞳孔从眼睑下面重新浮现,湿漉漉的,还蒙着未散的水雾。
舌尖仍搭在下唇上,没有收回去。
那两片裹过钢管的肥软大阴唇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隔着湿透透明的薄纱依然看得见肉缝在一收一缩。
她的眸光重新聚拢,缓缓扫向台下。
扫过伏在桌上的村长,扫过那些失魂落魄连裤子都忘了提的汉子,扫过那些又妒又恨偏偏移不开眼的妇人,扫过周小乐那张烧得通红、满眼都是惶惑与渴切的脸。
最后。
停在了陈牛身上。
停在那个唯一没有射的男人身上。停在那个还在忍的男人身上。停在那个裤裆里三十厘米的巨物还在隔着粗布一记一记跳动的男人身上。
两人的目光隔着篝火一撞。
林美艳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笑意淡得像月色落水,偏偏又艳得像花开见血。
那里面没有讨好,没有轻佻,没有任何风尘女子惯有的招引——有的只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居高临下的兴趣。
像她终于在一地被春潮冲散的枯枝败叶里,看见了一块还算像样的石头。
恰在此时,篝火啪地炸开一串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