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张到了极限。
那双丹凤眼开始往上翻——眼角先往上吊,瞳孔一点一点没入上眼睑,最后只剩大片眼白在火光里反着光。
舌头长长地从嘴角滑了出来,舌尖搭在下唇外。
整张脸上就是一副淫艳到极致、被快感彻底碾碎的痴态。
没有语言。
她发出的是一连串不成句的、被高潮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单音节——“唔齁——!!哦——!!齁——唔唔——????——”那声音不像是从嗓子里出来的,像是被什么更深的、更烫的东西从身体最里面一路顶上来的。
破碎的,沙哑的,带着被快感反复撕裂之后的余颤。
薄纱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彻底丧失了遮挡功能。
透过那片完全透明的纱片,台下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的阴户——两片肥嫩的阴唇被钢管压扁翻开,肉缝被碾得往两侧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湿漉漉的粉红色内壁。
阴蒂完全勃了起来,硬硬地翘着,每次滑过钢管表面都让她的臀肉猛地抽搐一下。
然后。
她的身体在钢管上猛地绷直了。
那痉挛真实得无可置疑。
那两片夹着钢管的肥软大阴唇剧烈地痉挛起来。
从肉唇到会阴到菊蕾,整条阴部都在抽搐。
阴道从里到外地痉挛,穴口一缩一松,再缩,再松。
每一下都像一张极小极嫩的嘴在贪婪地吸着什么。
她翻白的眼眶里滚出了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舌尖僵在嘴角外,收不回去。
脚趾在粉色高跟鞋里蜷到了极限。
臀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剧烈跳动。
她高潮了。
就在这高潮的最深处,那痉挛从阴道深处一路向外席卷。
子宫在剧烈的抽搐中被挤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宫颈口被推了出来。
它顺着阴道直冲向穴口。
只要再过一瞬,这股暖流就会从她夹着钢管的两片肉唇之间淌下来,顺着银亮的金属管身,一直淌到地面上。
但她在这股暖流即将冲出穴口的刹那,小腹猛地一收。
那一收极短,极险。
阴道肌肉从里到外整条绞紧,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那已冲到穴口的暖流硬生生拽了回去。
那股温热在阴道里逆流而上,重新被吞入了最深处。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台下所有人都只看到她在钢管上高潮了。凡人看不出来。
但林忆看见了。
他看见妈妈小腹那一瞬间猛地凹陷进去,看见她肉缝在即将喷涌的边缘忽然反向收紧。
那一收快得像错觉,险得像刀尖上收刀。
他看见了那股暖流——他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但它差一点就洒在了钢管上,又被她硬生生夹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