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吻和之前都不一样。
不克制。
不试探。
他的嘴唇压下来就是热的,舌在碰到我嘴唇的第一个瞬间就探了进来。
“啾。”
湿润。
温热。
舌尖卷着我的舌尖往深处带,牙齿轻轻咬上我的下唇,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接近失控。
我的后背贴上厨房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他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台面上,把我圈在中间。
嘴唇分开时他低头看着我。客厅落地灯的光斜斜地打在他的侧脸上,喉结又滑动了一下——不由自主地。
“苏酥。我刚才说了——为了看你弹琴的时候,不是对着镜头。是对着我。”他顿了顿,“这句话没有技术术语。”
“我知道。”我的手指还攥着他的领口。
“所以——”
“所以——”我接过他的话头,把他往下拉了一点点,“今晚破例。第二次。”
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不是光,是情绪。
冷静被崩开的那个裂缝,瞬间扩大到了整张脸。
他把我从厨房台面抱起来,不是扛,是托——一手托住臀,一手护住后腰,像上次在客厅但更急切更用力。
我夹住他的腰,脸埋进他的颈窝,闻到洗衣液的淡香和他皮肤本身的清冽气息。
进卧室的时候,他用后背撞开的门。
我第一次进他卧室。
上次只在浴室门口瞥了一眼——深灰床单,两个枕头。
现在近到能看清床单的纹理——是那种水洗棉的材质,褶皱均匀,散发着干燥洁净的气息。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很小的阅读灯,和一个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旁边是半杯水。
床头没有相框。
他把我放在床上。
床垫比我的软两个等级,整个人往下一沉,身体被托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凹陷里。
我仰面躺着,头发散开在深灰色的枕头上。
他站在床边,俯视了我三秒钟。
不是犹豫——是看。
从上到下,从额头到脚踝。
目光缓慢地扫过我的T恤领口、被解开的低马尾、裸露的小腿、踩在床头地板上的赤脚。
“你刚才说,今晚破例第二次。”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我头侧,嘴唇贴着我的耳朵,“那规则还在不在?”
“规则永远在。”我转头看他,“但你今晚可以再犯规一次。”
他嘴角动了一下。
然后他直起身,单手拽住T恤后领,从头脱掉往地摊上一扔。
然后是裤子。
运动裤和灰色短裤褪到脚踝,被他踢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