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次,专注底下多了一层别的东西。
“我在做对比分析。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对同一对象的生理反应强度呈显着上升趋势。”他说。
然后停了停。
忽然低下头,嘴唇在我眉毛上吻了一下。
极轻极轻。
www。
“但我的分析模型解释不了这个。解释不了为什么你叫我的名字。解释不了为什么——”他停了。
喉结滑动了一下。
“——为什么我听见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会有一种比射精更强烈的快感。”
他的手从腰上移到了我的脸颊侧面。拇指慢慢地、轻轻地擦过我颧骨上的皮肤——那里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发烫。
“所以今晚的破例——”他说,“不是一次。是开始。”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冷静的、理性的、永远在分析数据的单眼皮。
此刻里面装满了连他自己也无法归类的情绪。
他说得对——不是一次。
规则破了就是破了。
补上去也会再破。
就像他的门槛,我跨过去了。
我的门槛,他跨过来了。
我们约定了不动心,但身体不撒谎,高潮时嘴唇里吐出来的名字也不撒谎。
他终于不用技术术语来包装了。
他终于说了实话——他听见我叫他名字的时候,有快感。
比射精更强烈的快感。
这句话从一个研究了三年用户行为模型的人嘴里说出来,分量重到让我心慌。
我没接话。
不是因为不想接——是不知道该怎么接。
我可以面对一个只想睡我的榜一。
我可以面对一个把我当研究对象的平台算法。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个在高潮后说“听见你叫我名字比射精更爽”的男人。
我从他身下挣出来,坐起身。
避孕套被他退出去扔进了垃圾桶。
我弯腰捡起沙发上的T恤,套头穿上。
文胸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我懒得找。
牛仔短裤和内裤还堆在按摩椅旁边,我走过去捡起来,一件一件穿回去。
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穿衣服,没有阻止,也没有问“为什么要走”。
只是在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之后,站起来,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
一瓶冰的给自己,一瓶常温的递给我。
“唱歌的人别喝冰的。”他说。
这是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