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我叫回去。
然后我听到了一声很低很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不是话,是一个音节。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放弃抵抗的叹息。
他加快了速度。
龟头反复撞击前壁的敏感区。
每一次冲撞都快感爆炸——小腹酸胀、腿根发抖、阴道剧烈收缩。
我被他压在沙发上,腰随着每一次撞击微微弹起。
乳尖在空气中晃动,蹭过他的胸口。
淫水的声响越来越大,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在凌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高潮来得比昨晚更快。
阴道猛地绞紧——没有预兆,没有任何渐进的过程。
入口、内壁、深处同时痉挛,像一只滚烫的手猛地攥成拳头。
那股抽搐从阴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四肢。
我的腰弓起来,后脑勺抵在沙发扶手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渐弱的呻吟。
眼前有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全是白光,一大片滚烫的白光。
“周衍——”我在高潮里叫他的名字。这一次我听到了。不是两遍,是三遍。“周衍——周衍——周衍——”
然后他的身体绷紧了。
我感觉到他阴茎根部猛地收紧——那个收紧的节奏透过他贴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传过来——然后龟头在我体内膨胀了一瞬。
一股精液隔着避孕套的薄膜喷出来,打在阴道深处的穹窿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射精的节律和他压抑的低吼同步——每一次喷发都伴随着他的身体一次轻微的痉挛。
他趴在我身上,嘴唇埋在我的颈窝里,沉重的呼吸把我的脖子蒸得湿热。
他的心跳隔着两个人的胸膛传过来——砰、砰、砰、砰——又快又重,像是要从肋骨里跳出来。
我没有推开他。
也没有说话。
只是躺在他身下,阴道在他射完之后的余韵中偶尔轻轻收缩一下。
他的手臂环着我的腰,没有用力,但也没有松开。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按摩椅还在工作——咔、咔、咔——肩颈模式还没结束。
然后他在我颈窝里闷闷地开口。
“苏酥。”
“嗯。”
“你刚才叫了我名字。三遍。”
“嗯。”
“昨天是两遍。”
“你在做数据统计吗。”
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撑起上半身,低头看我。
额头上还挂着细汗,碎发黏在额角。
眼睛里的狂乱还没褪干净,但他看我的表情已经恢复了那种专注的、审视的研究者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