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在自己脖颈处比了比,那位置离根部还有小半截。
“女儿怕爹爹不舒服,又怕耽误了今天的功课。”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跪着的石清薇和石灵犀,又转回来,仰起脸,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恳求。
“清薇姐姐,灵犀妹妹,你们帮帮我。爹爹说要整根吞下去,可我一个人做不到。你们替我按着头,往爹爹的鸡巴上推,推进去一点是一点。只要能射出来,女儿喉咙痛也不怕。守拙哥还在等——可女儿现在只想把爹爹的功课做完。”
方媛笑了笑。
“呵呵,便让你的江妈妈来给你演示一下吧。”
江夫人微微倾身,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檀儿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端庄沉稳的官家夫人模样,只是声音里多了一丝只有过来人才懂的纵容与宠溺。
“傻孩子,别急。头一回都这样,娘当年也不比你好多少。你让开些,娘替你演示一遍。你看好了,娘是怎么做的,等下你再照着来。老爷肯亲自教你,是你天大的福气,也是娘这个当岳母的分内之事,总不能让老爷干等着。”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将散落在肩头的几缕碎发拢到耳后。
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刚被檀儿含得湿漉漉的巨物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一点一点地往里吞,直到整根没入喉中,才微微停顿。
然后她将巨物吐出半寸,又再次深深吞入。
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流畅、更深入,她用唇舌裹着那滚烫的皮肤,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吞咽声。
眼角渗出一丝生理性的泪花,却没有停下来,只是认真地、一遍遍地替女儿做着示范。
方媛又道。
“檀儿学的如何?让你的嫂嫂婉婷也来给你演示一下吧。”
李婉婷安静地跪在江夫人身后,听到方媛点名让她也去教檀儿,俏脸微微泛红。
她提起裙摆膝行到苏檀儿身侧,伸手轻轻拍了拍苏檀儿的肩膀,柔声道。
“檀儿,你看好了。娘方才教的是怎么吞到底,嫂嫂现在教你怎么吞得稳。头一回都慌,嫂嫂当初也呛过好几回,后来是主人教会嫂嫂怎么呼吸、怎么用舌头。你看,吸气的时候往里吞,呼气的时候往外退,舌头别闲着,绕着前端转。别光用喉咙,喉咙太浅,得学会用嘴唇裹着牙齿收起来。来,你摸摸嫂嫂的喉咙,这里要放松,越紧张越吞不下去。”
她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巨物含入口中,闭上眼,认真地开始吞吐。
她的动作比江夫人更柔,比檀儿更稳,每一次深喉都恰到好处地停在那个刚被开发出来的极限位置,然后不疾不徐地吐出来,再用舌尖绕着顶端轻轻打个圈才重新吞下去。
演示完几轮,她吐出巨物,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转向苏檀儿,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眼中却含着只有方媛才懂的虔诚与骄傲。
“檀儿,嫂嫂就学了这么多。不像娘那么老练,但够你用一阵子了。等你练熟了,我们姑嫂一起伺候爹爹,到时候你可不许比嫂嫂差。”
方媛又转向柳夫人。
“柳妈妈也来教一下女儿吧。”
柳夫人端端正正地跪在江夫人身侧,听到老爷点名让自己也去教檀儿,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压下心底那股又羞又甜的复杂滋味。
心想江姐姐和婉婷都教了,我这当养母的若是不教,反倒显得偏心。
“檀儿,江伯母教你怎么吞到底,婉婷教你怎么吞得稳。娘没什么新花样,就教你一样——怎么让男人舒服得舍不得从你嘴里出来。你看好了,娘只做一遍。嘴里要动,手上也不能闲着。一只手套着根,另一只揉蛋,轻些,别弄疼了。”
她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早已被江夫人和李婉婷舔得油光水滑的巨物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嘴里裹着那滚烫的皮肤,手上也同时动了起来——一只手套在根部轻轻转动,另一只手托着囊袋极轻极柔地揉捏。
吞吐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她才将巨物缓缓吐出,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头看向方媛,声音沙哑而沉稳。
“老爷,妾身就这点本事。檀儿若是学会了,往后每天早上敬完茶,再多加一堂口功课,妾身替她记着。”
方媛又点名。
“清薇,红玉,你们闺蜜两个也来给檀儿演示一下吧。”
石清薇站起身,走到方媛面前,却没有立刻跪下。她伸手拉住正要火急火燎往前冲的石红玉,淡淡道。
“红玉,别急,我先来。你昨晚才刚开身子,有些技巧还没学过。我带你一遍,等下你再单独演示给师父看。”
她松开手,在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去。目光转向苏檀儿,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