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跪在江夫人身侧,看到老爷隔着盖头吻上苏檀儿的唇,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她既欣慰于这个女婿肯亲自教导女儿,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妥。
可转念一想,清薇那丫头早就被老爷收了,如今老爷不过是把疼清薇的那一套也用来疼檀儿。
她微微侧头看了身旁的江夫人一眼,见江夫人只是垂眸不语,便也压下心底那丝微妙的酸涩,端端正正地跪好。
石清薇依旧跪得端端正正,只是看着父亲隔着盖头吻上苏檀儿的唇时,唇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
她太熟悉这个场景了。
当年父亲收她为母狗时,第一课也是这么教的。
如今轮到檀儿了,也好,往后多一个姐妹陪着她一同侍奉父亲。
石灵犀跪在姐姐身边,从石清薇胳膊缝里探出半张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
她看见爹爹隔着红盖头亲了檀儿姐姐,心想这和今天早上娘教她的一样,爹爹是最会用嘴教功夫的,她亲身体验过。
她扯了扯石清薇的袖子,压低声音,话还没说完便被石清薇轻轻按住了手背,示意她别出声。
她便乖乖闭上嘴,只是那双眼睛还滴溜溜地盯着爹爹和檀儿姐姐,认真地记着每一个细节。
石守拙蒙着眼,谁也看不见他此刻攥紧袖口、浑身轻颤的模样。
空气里飘来极细微的水声,带着一股他从未听过的黏腻和温存。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父亲在教檀儿怎么亲嘴。
他教得那么认真,檀儿学得那么乖。
他们父女俩就在我面前——我听见了,我真的听见了。
他把袖口攥得更紧了,将急促的呼吸压得极低极轻,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扰了父亲的课。
只是被黑布蒙住的眼眶下方,那片皮肤早已烧得滚烫。
苏明轩依旧跪在祠堂门外冰凉的石板上,背脊挺得笔直。
祠堂里很安静,他知道父亲正在教檀儿第一课。
父亲连这一层都替檀儿想到了,他这做亲哥哥的,除了感恩,还能说什么。
他朝着门内深深叩首,额头碰在冰凉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然后重新跪直,继续替父亲守着这扇门。
激吻半刻钟后,方媛放下檀儿,当着所有人的面掏出了大鸡巴。
“檀儿,嘴穴儿可不是只用来舌吻的,还要学会口交。来吧,给我口交。”
苏檀儿被爹爹从怀里放下来,盖头还端端正正地遮在脸上,谁也没看见她方才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和她咬着下唇拼命压下的那抹笑意。
她跪在方媛面前,隔着盖头仰起脸,声音依旧是那副温婉乖巧的新嫁娘模样,只是尾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期待和虔诚。
“是,爹爹。女儿今天学舌吻学得很认真,等下学口交也会认真学。爹爹说这是传宗接代的正经学问,女儿一个字都不敢漏。只是女儿头一回用嘴做这个,怕做不好,求爹爹别嫌女儿笨。若是做得不对,爹爹只管打女儿手板,打完了女儿再重新学。”
说完,她抬起双手,隔着盖头摸索着捧起方媛那根早已怒涨的巨物。
指尖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她微微倾身,将盖头下沿掀起一角,露出那张清丽温婉的脸庞,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的顶端。
她的动作生涩而虔诚,每吞下一寸便停一停,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干呕声,眼泪都快呛出来,却没有退开,只是一寸一寸地往里吞,直到整张脸都埋在爹爹胯下。
方媛按着她的后脑。
“檀儿,吃得深一些,要整根吞下,速度也不能慢了。只有激烈的深喉口交,才能让爸爸射精,这也是你今天的目标。”
苏檀儿喉咙里发出极轻微的干呕声,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打湿了盖头的下沿,却没有退开。
她将方媛的巨物吐出来半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没能咽下去的津液。
她抬起头,隔着盖头望向方媛的方向,声音微微发颤,带着几分自责和急切。
“爹……女儿太笨了,吞不到底。女儿的喉咙太浅,爹爹的鸡巴又太大。女儿试了好几次,每次都卡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