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安静地跪在妹妹身旁,听完妹妹那番认命的宣告,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她不像妹妹那般能言善辩,但她不傻。
她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
方媛虽然手段荒唐霸道,可他给的每一样东西,确实都是她们还不起的恩情。
柔儿说得对,她们拿不出别的,只剩下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扶着女儿云萝的手缓缓站起身,然后重新跪下去,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
“方公子,我嘴笨,不如柔儿会说话。但我认。从今天起,我柳烟也是你的人了。云萝也是。我们母女俩没什么本事,但欠了恩情就认。以后您有什么吩咐,我们照做就是。云萝,你也给方公子磕个头。以后他就是我们母女的恩主了。”
柳云萝听话地跪在母亲身侧,双手伏地,对着方媛磕了一个头。柳云裳也学着小姨和表姐的样子,乖乖磕了头。
方媛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嘛,四只傻屄母狗。你们母女互相舔一下我的尿,抹平了好吸收,不要浪费了。至于颜射什么的,只是考验而已,当然是我随便瞎编的。你们可以滚进去了,等我给你们安排任务。”
柳柔伸手捧住女儿云裳湿漉漉的小脸,伸出舌头仔仔细细地将女儿脸上的尿液舔干净。
她的动作粗鲁却带着母亲特有的细致,从额头到眉心,从鼻梁到嘴角,每一处都不放过,直到云裳的小脸恢复干净才松开手,拍了拍女儿的肩。
“行了,干净了。以后记着,主人的尿不是脏东西,是圣水,浪费了要挨罚。现在帮娘也舔干净,用心些,别让主人觉得我们母女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她仰起脸,闭上眼,将脸凑到女儿嘴边。
柳烟也学着妹妹的样子,捧起女儿云萝的脸,用自己柔软的唇舌,温柔而仔细地将女儿脸上的尿液一点一点舔净。
动作比柳柔轻柔得多,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偶尔碰到女儿的睫毛还会轻声说一句“闭眼”。
替女儿清理干净后,她才仰起自己那张温婉的脸。
“来,替娘也弄干净。记住你小姨的话,以后主人的赏赐,一滴都不许浪费。”
母女四人互相舔净脸上的尿液,整理好衣裙,互相搀扶着跨进石家大门。
柳柔走出一段路,才压低声音对她姐嘟囔了一句:“这人花样怎么这么多,说好只是我们的屁股归他,怎么现在连穿什么都要管。”却被柳烟轻轻拍了拍手背,便不再言语。
柳烟只是安安静静地走着,只是在跨进门槛时极轻地叹了口气。
##第四天·迎亲前·送喜帕
苏檀儿闺房。
石红袖正弯腰整理嫁衣裙摆,瞿婉儿替苏檀儿画眉,石灵犀踮着脚尖帮苏檀儿整理头上的发钗。
房门被人推开。石灵犀回头一看,差点脱口喊出“爸爸”,连忙捂住嘴,开开心心跑到门口。
“姐夫!你怎么来啦!我们在帮檀儿姐姐梳妆呢,你看她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
苏檀儿正坐在铜镜前,看到方媛进来先是一怔,随即脸颊微微泛红。她站起身对着方媛行了一礼,声音温婉得体,却比从前多了几分真诚。
“姐夫,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娘说今天前头事忙,喜帕晚些送来也无妨。倒是劳烦你多跑这一趟了。”
瞿婉儿脸皮薄,冷不丁见一个陌生男子走进新娘闺房,手上的眉笔差点没拿稳。她红着脸放下眉笔,站起身对着方媛行了一礼,声音细细软软。
“见过方公子。我是瞿婉儿,我娘让我来给檀儿姑娘做伴娘。”
石红袖正弯腰整理苏檀儿拖在地上的嫁衣裙摆,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方媛,便放下手中的裙摆,站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方公子。”
方媛挠挠头。
“额……檀儿丫头,那啥,新婚快乐啊。实在是抱歉,我虽然送了喜帕过来,但对你们这里的风俗不了解,还真不知道这喜帕是干啥的,我该做什么。”
苏檀儿看到方媛那副难得的窘迫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连忙用袖子掩了掩嘴角,走上前几步从他手中接过喜帕。
“姐夫,原来也有你不擅长的东西。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喜帕,耐心解释道。
“这东西叫喜帕,也叫盖头。待会儿我换好嫁衣,出了这扇门,就要把它盖在头上。一直到我拜完堂、进了洞房,守拙哥才能用喜秤将它挑开。在那之前,新娘子的脸是不能被旁人看到的,尤其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