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薇一直安静地站在方媛身侧,将方才那场荒唐闹剧尽收眼底。
她上前一步,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目光扫过两位姨妈时,多了几分居高临下的鄙夷。
“两位姨妈,你们方才说我主人冤枉你们。那我就来告诉你们,你们错得有多离谱。主人方才说他的尿珍贵,这不是在替自己找补,而是千真万确的事实。主人的尿,是能让我们这些母狗美容养颜、增进修为的圣水。平日里我和灵犀、还有我娘,都得跪在地上求,主人心情好了才会赏我们几滴。你们以为那是羞辱,可我们眼里,那是恩赐。你们觉得被尿在脸上是受委屈,可我们这些当母狗的,只会觉得是自己高攀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母女四人。
“大姨,你方才说要公道。那我便给你公道。你们这四位,不过是今天刚被主人收用了屁股的新人。在我们这些老母狗眼里,你们连给主人舔脚都不配。主人心血来潮赏你们一泡尿,那是抬举你们,是给石家面子。你们非但不感激,反倒跳起来质问主人。我倒想问问两位长辈,这公道,到底在谁那边。”
方媛接过话头。
“听到清薇说的了吗?其次,我故意尿在你们脸上?难道你们这些傻屄没听说过人有三急吗?我临时有了尿意才会尿,绝不可能是故意。既然我不是故意的,那肯定就是你们算准了时间,在这个时候故意跪下,假装要接我的精液,实际上是为了我的尿吧!我现在要是想拉屎,你们母女四个说不定还会跪下主动接呢!”
柳柔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未擦干的尿液,表情却从方才的愤怒控诉渐渐变成了一种古怪的困惑。她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想出反驳的话来。
是啊,人有三急,这道理连三岁小孩都懂。
人家又不是神仙,哪能预知自己什么时候会想尿?
他尿急的时候我们刚好跪着,只能说是我们倒霉,撞上了。
而且方才清薇说得那么郑重,他这尿珍贵得跟宝贝似的,要是没尿我们脸上,说不定我们还真得后悔。
她现在心里一团乱麻。
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柳烟,却只看到姐姐那张同样困惑又无奈的脸。
她烦躁地揉了揉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又伸手替女儿云裳擦了擦脸上的尿液,动作虽然粗鲁,却带着只有母亲才有的心疼。
“行,算你蒙混过关了。人有三急,这个理我挑不出毛病。尿都尿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但你最后那句拉屎八成是又在逗我们吧,我可不上你的当。你总不能现在刚好又想拉屎吧。”
方媛笑道。
“吃我的屎你们还不配。现在说说我这泡尿的事吧。你们用脸接了我的尿,不能白接吧。这可是比把你们肏怀孕更大的恩情,你们怎么还的起呢!”
柳柔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她咬着牙,最终还是开口道。
“我……我骂过你。刚到门口的时候,我说你是凡人,配不上清薇。但那是没见识过你的本事。现在我知道了,你的确配得上。你帮过我姐,帮过清薇,帮过今天这场婚事。我嘴坏,但我不赖账。这恩情,我认。你想让我怎么还,划下道来,我柳柔皱一下眉头不算好汉。但是别动我女儿,她年纪轻,嘴也笨,不会跟你顶。”
柳烟也安静地跪在妹妹身旁,抬起那双温婉的杏眼看着方媛。
“方才柔儿说话是冲了些,我替她向你赔不是。我也觉得你是凡人配不上清薇,是我眼拙,没看出你的本事。至于这恩情怎么还,我们是客,你是主,规矩我们不懂,你说,我们照做。”
柳云萝被母亲这番话惊得一愣。
她娘这辈子从不跟人低头,在石家寨里守寡这么多年,宁可自己吃亏也不肯求人。
可现在娘竟然主动说自己是傻屄。
她没有再缩在母亲身后,而是跪直了身体仰头看着方媛,声音依旧细弱却异常坚定。
“姐夫,我娘和小姨不懂规矩,若有冒犯你的地方,我替她们赔罪。只是我娘身子弱,你若要罚,我替她受着。”
柳云裳年纪最小,早被这场面吓得六神无主。她紧紧挨着母亲柳柔,眼眶红红地小声说道。
“我娘说话是冲了点,但她只是嘴坏,心不坏。姐夫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也替我娘给你赔不是。”
方媛看着她们母女四人,忽然哈哈大笑。
“哈哈哈,两位姨妈快起来吧。刚刚实际上是我给你们的考验。你们应该是知道我今天在这里收母猪肉便器,假装参加婚礼,实际上来报名的吧!恭喜你们,通过了。现在开始,你们母女四人都是我的私人肉便器了。你们要么认下,要么还刚刚天大的人情。但你们根本还不起,因为哪怕把全部身家、自己以及女儿的身体全部送给我,也比不上我那一泡尿的千分之一价值。”
柳柔跪在地上,身上的衣裙还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脸上还残留着未擦干的尿液。
她听完方媛这番话,脑子飞快地转着,把所有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若是不认,就得先把刚才那泡尿和之前肏她们姐妹的恩情还了。可她拿什么还?把女儿云裳送给他吗?还是连她柳柔的命也一起赔上?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拉住身旁女儿云裳的手,用力握了握。然后抬起头,坦然地迎上方媛的目光,嘴角扯出一个坦荡又无奈的笑。
“你这张嘴,我算是服气了。从进门到现在,你每一句话都有理有据,我柳柔这辈子没服过谁,但今天被你治得心服口服。行,报名通过了是吧。那我认。从今天起,我柳柔是你的人了。云裳也是。我们母女俩以后就是你方媛的肉便器。你让我跪着我不站着,你让我趴着我不躺着。只求你信守承诺,别动我女儿的命。她还小,你要怎么折腾都冲我来。”
她伸手揉了揉女儿云裳的头发,语气忽然软了几分。
“云裳,别怕。以后你方姐夫就是我们母女的男主人。你跟着娘,娘不会让你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