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清楚方媛的“办法”是什么了——哪有什么正经法子,无非又是拿他那根东西去“治病”!
她本想开口说些什么来阻止,可方媛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扫过来,她便立刻想起今早自己在床上被他肏得欲仙欲死时说的那些话,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用酒杯挡住了自己复杂的表情。
石清薇依旧端坐着,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但她的目光却在主人和苏家三人之间流转,心中已然了然。
她知道主人既然开了口,苏家这对小夫妻便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地替方媛铺路,语气依旧是不疾不徐,却字字都在打消苏家人的疑虑。
“婉婷妹妹不必忧心。方大哥行事向来稳妥,他说有办法,便一定有办法。只是他这法子,向来需要些……特殊的准备。不如待会儿饭后,我们姐妹几个一同去你房里,让方大哥单独跟你们细说。这种事,还是私下商议为好。娘,您觉得呢?”
石灵犀在一旁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个大概。她仰起小脸,拍着手,用她独有的天真语气,替方媛打起了包票。
“婉婷姐姐,你就放心吧!姐夫的药可灵了!灵犀喝过,姐姐喝过,娘也喝过,喝完身子都暖暖的!虽然味道有点怪,但真的特别管用!姐夫说要帮你,你就听姐夫的话,乖乖把药喝了,肯定能给苏大哥生个大胖小子!”
方媛摆了摆手。
“灵犀瞎说什么,我这方法可不是药,而是我昔年闯荡江湖时得来的秘术。具体方法我不能说。这秘术虽然好,但却有些让人难以启齿,或许会折辱了婉婷。也因此,做与不做,全看婉婷和苏老弟的意思。当然,如果要做,以我和苏大人的交情,看在江夫人的面子上,我定然全力以赴,并且绝对分文不取。”
李婉婷听到方媛这番话,心中既燃起了希望,又被那句“或许会折辱了婉婷”说得忐忑不安。
她是大家闺秀,自幼受的是最正统的礼教,听到“折辱”二字,本能地便有些退缩。
可方媛又说“分文不取”,还特意提到看在婆婆的面子上,这份诚意又让她无法不动容。
她沉默了许久,手指在桌下紧紧绞着手帕,最终还是没有自己拿主意,而是抬起头,用那双温婉又带着求助的眼神看向身旁的丈夫,轻声说道。
“夫君,此事……此事妾身不敢擅专。您是一家之主,方公子又是您敬重的大哥,这秘术做与不做,妾身都听您的。您若是觉得可行,妾身便依方公子所言,绝不推辞。”
她将决定权交到丈夫手中,脸上带着对丈夫的尊重和信任。
苏明轩原本还沉浸在方媛那句“分文不取”的惊喜中,听到“折辱”二字,先是一愣,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对着方媛抱拳,语气斩钉截铁。
“方大哥,您说哪里话!您是我苏家的大恩人,您要我们做什么,那都是为了我们好,哪有什么折辱不折辱的!只要能让我和婉婷有个孩子,莫说是些难以启齿的准备,就是要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无二话!”
他说完这一番慷慨陈词,又转过身,双手扶住李婉婷的肩膀,眼神恳切而温柔。
“婉婷,你就听方大哥的安排。方大哥能替我们找回檀儿,就一定能帮我们解决这桩心事。你放心,不是什么折辱,这是恩人给我们的恩典。我们夫妻一体,这份恩情,我们一起记着,一起还。你就答应了吧。”
他的语气里满是对妻子的爱怜,也满是对方媛毫无防备的信任。
江夫人将儿子儿媳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那点疑虑愈发清晰。
折辱?
秘术?
分文不取?
她活了半辈子,可从未见过这等好事。
但她也是个精明人,看到石柳氏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便知道这其中恐怕没有儿子想得那么简单。
可她转念一想,方媛是自家的大恩人,又有石家上下作保,自己若质疑他,反倒显得忘恩负义。
她沉吟片刻,最终还是没有点破,只是端起酒杯,对着方媛微微一笑,话里有话地说道。
“方公子,您为了我们苏家,真可谓是费尽心血了。既如此,我这老婆子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这份情义,我们苏家记下了。至于婉婷和明轩,他们是年轻人,该怎么做,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只是方公子,老婆子只有一句心底话:婉婷这孩子内向,脸皮又薄,还望您看在老身的面子上,莫要让她太过难堪才是。”
她一语双关,既给了方媛面子,又暗中为儿媳求了一份保障。
柳夫人听到方媛这番话,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什么“秘术”,什么“折辱”,这小魔头分明又是要拿他那根东西去祸害苏家媳妇!
可她能怎么办?
她今早才被方媛肏得跪在床上喊他主人,她根本没有底气去揭穿他。
她只好强撑着当家主母的体面,顺着江夫人的话说下去,语气中带着几分只有自己才懂的无奈。
“江夫人说得是。方公子他……他的秘术我是见识过的,的确有奇效,只是过程或许会有些特殊。不过既然是为了苏公子和婉婷好,我想婉婷是个懂事的孩子,应当能明白方公子的一番苦心。守拙,你说是不是?”
石守拙正在扒饭,听到母亲点自己的名,连忙抬起头。他看看方媛,又看看苏明轩,憨厚地笑道。
“娘说得对。方大哥的方子,婉婷嫂子肯定能用上。苏大哥你放一百个心,方大哥说能帮,就一定能帮!”
方媛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