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踏在心跳的鼓点上。
我将她小心地从背上放下,让她靠在我怀里。
她含糊地呻吟了一声,迷离的眸子睁开一线,水雾朦胧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没有焦距,只有全然的依赖与困倦,小脸上的酡红在昏暗光线下诱人犯罪。
她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我湿冷的胸膛,又沉沉睡去,温热的气息透过薄衫,熨烫着我的皮肤。
没有唐晁探出的头,没有不耐的询问。只有沙沙的雨声,和我们交织的、并不平稳的呼吸。
这过分的安静,反而让空气里的暖昧与危险浓度飙升。
我半扶半抱地撑起她丰腴绵软的身子,那沉甸甸的乳鸽再次挤压着我的手臂,鹅黄色裙摆下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我身侧暧昧地摩擦。
我们像一对蹒跚的、不可见光的伴侣,一步步挪进屋内,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木质楼梯发出轻微而古老的吱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仿佛在为我们隐秘的罪行伴奏。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能清晰感受到真丝下肌肤的温热与滑腻,以及她不盈一握的腰线和下方骤然丰腴起来的髋部曲线。
我的另一只手,则牢牢托着她的臀腿,那肥熟饱满的触感隔着丝袜与裙料,依旧清晰地烙印在掌心,随着上楼的动作,一下下撞击着我的理智。
终于,挪到了主卧门口。
我推开那扇象征着权威与私密的房门,里面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被雨水晕染的微光,勾勒出家具沉默的轮廓。
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属于唐三河和沈文兰的复合气息,烟草、高级香水、以及床笫之间特有的、难以言喻的暖腻,扑面而来,让我呼吸一窒。
我将她扶到那张宽大的、铺着大红色锦缎被褥的婚床边。
她软绵绵地顺着我的力道滑躺下去,鹅黄色的真丝裙在深色床单上铺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颓靡的花。
表奶奶的裙摆因一路的颠簸和我的帮助,早已卷到了大腿根部,彻底暴露出一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丰腴雪白到令人眩目的玉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象牙般细腻而淫靡的光泽,腿根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若隐若现,勒进饱满的腿肉,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凹痕。
胸前的衣襟也松散开来,深深的沟壑和大半片雪白浑圆的乳肉几乎要挣脱束缚,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动。
她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躺在那里,躺在属于她和丈夫的婚姻圣坛上,双目紧闭,长睫湿漉,红唇微张,吐息间带着酒气的灼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呻吟。
整个人仿佛一颗熟透到极致、轻轻一碰就会流出蜜汁的水蜜桃,散发着最原始、最堕落、也最诱人的雌性芬芳。
机会!千载难逢!
我站在床边,像一尊僵硬的雕塑,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狂乱的心跳暴露出内心的惊涛骇浪。
目光贪婪地、一寸寸扫过这具朝思暮想、此刻唾手可得的极品胴体。
从晕红的小脸,到凌乱衣襟下的饱胀雪乳,到不盈一握的纤腰,再到裙摆下那双让人血脉贲张的肉丝美腿,以及腿心处那神秘勾人的黑色三角地带……
裤裆里早已怒张坚挺的凶器,暴怒地顶起着布料,传来胀痛的抗议。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叫嚣着占有、征服、玷污!
唐晁不在,整栋房子只有我们。
表奶奶醉了,乏了,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她丈夫的床上!
每一个念头,都像添进火堆的干柴,让那罪恶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路上那些大胆的抚摸、她含糊的默许和惊心的坦白,此刻都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诱惑着我踏出最后一步。
但,残存的、微不足道的理智,仍在发出微弱而尖锐的警报:
她……真的完全失去意识,任由摆布了吗?
如果她中途惊醒,剧烈反抗……
即使不反抗,明日酒醒,她又会如何对待今晚?对待我?
风险与诱惑,恐惧与渴望,在我脑中激烈交战。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昂贵的红缎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的手指颤抖着,缓缓抬起,朝着她衣襟敞开的领口,朝着那片耀眼的雪白和深邃的沟壑伸去……
空气中,只剩下她灼热而不稳的呼吸,窗外无尽的雨声,和我自己那如擂鼓般、几乎要撞碎胸腔的心跳。
指尖,悬停在那片温软肌肤的上方,毫厘之间。
是趁虚而入,将一切幻梦变为现实,承担可能万劫不复的后果?
还是就此打住,为她盖好被子,退回自己那个冰冷的三楼房间,继续做那个只能仰望和臆想的孤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