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现在……这么摸我……我这身子……它不听我的话了……”
“还有你……夏天光着膀子……在我眼前晃……”她的喘息骤然变得急促而破碎,话语支离破碎,却惊心动魄,“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晃得我眼晕……心慌……”
“我……我知道不该……我是你表奶奶……我不能……”
她的声音骤然低落下去,最后几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雨声里:
“可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空呢……”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彻底含糊不清,化为意义不明的、湿热的呢喃。
搂着我脖子的手臂彻底松软下来,滚烫的脸颊沉甸甸地靠在我肩头,呼吸变得绵长而不稳,带着酒意与药力征服一切的、深沉的疲软。
我知道,沈文兰最后那些破碎的话语,是某种意义上的“实话”。
尤其是在这无人见证的雨夜,在她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刻,被一个她平日轻视却又无法忽视其雄性存在的少年背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个并不温暖的家时。
她昏沉过去了。
而我,掌下是她毫无防备的、任我施为的肥臀,耳中回荡着她最私密的哀怨与那一闪而过的、惊心动魄的暗示,鼻尖充盈着她甜腻的、此刻只萦绕于我的体香。
这条路,还没走完。
但有些东西,已经从坚冰的内部,裂开了细微的、滚烫的缝隙。
听到她这支离破碎、却又惊心动魄的坦白,我心里莫名地被触动了一下。
这就是……女人吗?
平日里看起来那么高傲、刻薄、遥不可及,像一座终年不化的冰峰,背地里,原来也和所有寻常妇人一样,藏着一口渴望被填满、被温暖的枯井,会寂寞,会委屈,会对着镜子哀叹年华空付。
我承认,她这一番混杂着酒意、药力和绝望的呓语,让我对她,除了那些日积月累的恨意和想要彻底征服、玷污的阴暗欲望之外,竟陡然生出了一丝……极其陌生的、柔软的涟漪。
那是怜惜吗?
或许吧。
但这点微不足道的、突如其来的怜惜,与她此刻在我掌下任我揉捏的肥臀,与她之前若有若无的默许和撩拨相比,实在轻飘飘得可笑。
它非但没能浇灭我心底的邪火,反而像一滴油,让那火焰烧得更旺、更复杂。
征服一个高高在上的冰美人妻,和拯救一个寂寞无助的可怜贵妇,哪种更能满足我那扭曲的欲望?
答案不言而喻。
就在我心思翻腾之际,熟悉的巷口已近在眼前。距离表奶奶家那座三层小楼,只剩下最后几十米的距离了。
背上的人儿,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均匀,带着深沉的疲乏,仿佛真的坠入了昏沉的梦乡。
只有那把浅蓝色的雨伞,依旧被她无意识地、松松地握在手中,歪斜地撑在我们头顶,勉强遮挡着绵密的雨丝,伞沿的水珠,时不时滴落在我和她交叠的身体上。
但这细微的、依旧撑着伞的动作,又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我:背上的熟美人妻,并非完全沉睡,而是处在一种半梦半醒、意识浮沉的混沌状态。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药物作用让她无力思考,但残存的一丝本能,或许还有对“体面”最后的执念,让她还维持着这最后的、徒劳的“掩护”。
家,快到了。
这偷来的、禁忌的亲密时光,即将走到尽头。
我搂着她肥臀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些,仿佛想将这最后一段路的触感,更深地烙印在记忆里。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更慢了。
(六)侵入
就在这偷来的、禁忌的亲密时光即将被终点吞噬时,那座熟悉的三层小楼终于穿透雨幕,出现在眼前。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目光急急扫向二楼,唐晁房间的窗户,一片漆黑。
他没回来?
此刻那扇黑洞洞的窗户,都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让我心头那阵因归家而生的慌乱,瞬间被一股更庞大、更灼热的悸动所取代。
整栋小楼静默在雨夜中,只有门廊一盏昏黄的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一小圈模糊的光晕。
没有打扰,绝佳的机会。
我定了定神,动作却更加小心翼翼。
用肩膀顶开虚掩的院门,背着背上绵软昏沉的沈文兰,踏入这片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寂静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