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的围裙带子勒在腰间,更显得胸脯饱满,腰肢收束,而下半身那条普通的深色裤子,却将她那副丰腴挺翘、熟透水蜜桃般的臀形,包裹得淋漓尽致。
她大概四十上下的年纪,皮肤是健康的白,眼角有些细纹,但五官生得秀气,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看人时总像带着三分笑意和七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风情。
表爷爷唐三河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说了句“麻烦了”,态度客气而疏离,显然对这种安排并无异议,也对这位校长的妹妹没有太多兴趣。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张春梅,又不着痕迹地掠过她身旁那位校长。
他们站在一起,校长那肥硕的身体微微向张春梅倾斜,眼神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似乎比寻常兄妹要长那么一瞬,也更深一些。
而张春梅回应的笑容,甜是甜,却在眼底最深处,藏着一丝只有仔细观察才能捕捉、习惯性的迎合与某种心照不宣。
看来,这对兄妹之间,的确是有点东西的。我在心里冷冷地下了判断,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目的模样。这不关我的事,至少,现在不关。
很快,在校长的示意下,张春梅热情地拿来了钥匙,打开了那间空置的房间。
里面不大,只有一张单人木床、一张旧书桌和一个脸盆架,但打扫得还算干净,窗明几净。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霉味和阳光晒过的气息。
早读的预备铃响了。
表爷爷唐三河看了看手表,对我交代了几句“好好学习、遵守纪律”的套话,便和校长一同离开了,至于表叔唐晁早就不耐烦地溜去了教室。
我开始默默地收拾行李,铺床,将为数不多的书本摆上书桌。
“我来帮你吧,孩子,一个人弄不方便。”张春梅笑吟吟地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拿起我放在地上的脸盆和毛巾,走到墙角的脸盆架旁,熟练地摆放起来。
她就站在我侧前方,背对着我,弯下腰去调整脸盆的位置。
这一弯腰,那件碎花衬衫下摆被扯起一点,露出一截白腻柔韧的腰肉。
而那条看似普通的裤子,瞬间被她丰满肥硕的臀部绷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两瓣臀肉浑圆挺翘,中间一道深陷的臀缝清晰可辨,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里的布料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裂开,释放出其下那具熟透了的、充满弹性的胴体。
就像她的人一样,热情,饱满,毫不掩饰地散发着成熟女性的原始诱惑。
隔了一天,前夜在表奶奶身上耗尽、今早被晨练压下的火气,仿佛被这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艳景一下子重新点燃。
一股灼热的冲动猛地窜上小腹,让我呼吸一窒,几乎想立刻扑上去,从后面将这具充满肉欲的身体紧紧搂住,用力揉捏那两团看起来就手感极佳的臀肉,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嗅取那股混合着肥皂和女人体香的气息……
但我的手指只是在裤子一侧的拉链上用力捏了捏,指节泛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翻腾的欲念,连同前晚的记忆,一并艰难地压了回去。
不能如此,至少,现在不能。
很快,张春梅摆放好东西,又很自然地帮我一起铺起床来。
单人床的旧床单有些皱,我们一人站在一边,各自捏着床单的一角,对齐,拉平。
她的力气不小,动作麻利,我配合着她的节奏,很快就将床单弄得平整熨帖。
这短暂的合作间,我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
有一次,当我用力拉扯床单另一头时,手臂甚至轻轻擦过了她的手肘。
那触感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屋里有些闷热。
忙活了这一阵,我们都有些出汗了。
空气里渐渐弥漫开一种混合的气息,少年身上清冽的汗水味,与成熟女人身上那种更为馥郁、带着一丝暖甜的体香与微咸汗味。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荷尔蒙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碰撞,酿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氛围。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颈间。
因为忙碌和微热,她碎花衬衫的最上面一颗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露出一截更多的、白皙细腻的锁骨,那里的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粉晕,还挂着几颗细小的汗珠,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迅速移开视线,将最后一点褶皱抚平。
“好了,这样就齐整多了。谢谢阿姨。”我抬起头,脸上已恢复了平静,还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感激,只是眼底深处,那丝被汗水与气息勾起、未能完全平息的波澜,只有我自己知道。
“客气啥!小陈”她浑然不觉,或是装作不觉,爽利地笑笑,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额角的细汗。
“以后有什么需要的,缺什么少什么,就到前面小卖部找我,或者直接来敲门都行。”她又看了一眼收拾得差不多的屋子,“那你先忙着,我回去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步履轻快,那丰满的身影,尤其是随着走动自然摇曳的肥臀,很快消失在门外的光线里,只留下一缕属于成熟女人的暖香,混合着方才那特殊的汗水气息,在空气中顽固地萦绕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