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怎么了?”他问。
“这一下——”她在回答他的同时把里衣的带子解开了——脖子后面系的那个活扣被她单手拉开。
里衣滑下来,堆在夹袄的袖箍上方。
她的乳房在冷空气中暴露——乳头在低温下迅速紧缩。
紧缩时乳头颜色从褐色变成深褐色,因为充血的海绵体乳头被冷空气逼出去的血液又倒灌回来,在狭窄的乳尖管道里挤成了一个更小的体积。
“这一下就够了。不想十天——不想房子——不想他——什么都不想。”
他含住她的左乳头。
嘴唇包住乳晕——含入时舌尖先接触乳头尖,然后舌面往后退,退到能把整个乳头和乳晕一起裹紧的程度。
然后吸。
不是用力吸——是口腔里的负面压力刚好够把乳头从乳晕平面上拉高一毫米。
这一毫米的距离把乳头根部的悬韧带拉紧了——库珀韧带,从乳腺组织跨越到皮下组织的纤维隔,在张力下把他的吸力传导到了整个乳腺。
她能感觉到吸力不只停在乳头表面——胸腔里也有感觉。
第五肋间水平的位置有一个模糊的空洞感,从乳房后方往脊柱方向扩散。
她的盆底肌在他吸第一口的时候就缩了一下。
不是高潮——是哺乳反射的残余。
乳腺和子宫在同一个神经通道上,乳头受到吸吮刺激时催产素从垂体后叶释放,子宫和阴道壁的平滑肌会同步收缩。
她的阴道口在收缩时挤出了一声湿响——不是声音,是黏膜表面之间被夹紧又分开时液体被挤压出来的那一下细微的咕噜声。
“你听到了吗——”她的手按住自己的小腹。
不是按在肚子上——是按在阴阜上方、耻骨上缘的位置。
“你一吸——这里就——”她没说完。
他的舌头在乳头上快速拨了一下——舌面前的粗味蕾从乳头尖上刮过去,乳头上的平滑肌纤维在刮过的瞬间集体痉挛。
她把后面的话吞回去。
“就什么?”
“就——跳。不是心跳。是——阴跳——说不上来。”
她从他大腿上站起来。
站起来时裙子从膝盖上滑回原位——裙摆上压出来的折痕还在,三道,从大腿中段斜着往臀线方向延伸。
她站在他面前——不是站着不动,是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铜扣在她手指下弹开了——这次没用三次,一次就开了。
她把他的外袍推开,手伸进里衣——她的手指还带着刚才摸自己身体的潮气,贴在他肚脐上方时留下一小片冷湿的印子。
她从肚脐往下摸到阴茎——隔着裤子的布料,阴茎已经是勃起状态。
龟头从裤腰里冒出半截,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
龟头顶端是湿的——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透明的,黏稠度比水高,拉丝能拉到一厘米不断。
“你也湿了。”她说。
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两根手指之间拉着一丝透明的线。
她低头看着手指之间的银丝——不是在看东西,是给自己一个停顿的理由。
然后她抬头。
“在茶桌上——可以吗?”
“为什么问?”
“因为——”她看着茶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