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进去之后布料湿了一块,铜扣的金属边在湿布上变得更凉。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抬起之后直接吻了他。
嘴唇是咸的。
她的上唇沾了眼泪,眼泪里的氯化钠被他的舌尖尝到了——盐味不是在舌面上展开的,是在舌尖点上她嘴唇的一瞬间就直达味蕾。
然后盐味被唾液稀释,化成了只有舌尖能分辨的极淡咸。
她的嘴张开——不是等他撬开,是她自己张的。
舌头主动伸进他口腔,舌尖碰到他的舌侧,沿着舌侧往舌根方向滑——这个动作她从没做过。
之前的接吻都是他主导,她回应。
这次是她先进来。
西门庆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滑到了臀部。
隔着裙子捏住臀大肌——肌肉在收紧。
不是被动收缩,是她跨坐时大腿和髋关节维持平衡的自动张力。
他的手指沿着臀沟往下滑——隔着裙子摸到坐骨结节下方的那条横纹,然后手指从裙摆下面伸进去。
先摸到衬裤——棉布,粗纹。
再往里,是她的皮肤——大腿后侧的皮肤比前面更热,因为一直压在椅面上,血液被体温焐着出不去。
“你裙子下面——”他的手指从大腿后侧滑到内侧,指腹碰到了衬裤的裆部。
裆部的布料比其他地方更潮——不是湿透了,是有一小片区域因为体温和黏膜分泌物蒸发而变潮了。
他的指腹在潮布上压了一下,压下去之后能感觉到下面的阴唇形状——大阴唇的轮廓,两片,中间是一条沟。
“我从出门到现在——”她把嘴唇从他嘴上移开,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说话时气流从他脖子前面喷过——气流比刚才更热。
“——就是湿的。不知道为什么。没碰。就是——想你来着。”
“想我什么?”
“想你说十天——”她的手也伸下去,盖在他正在摸她衬裤的手背上。
不是推——是按,把他的手指往裆部更深的方向压。
“想十天之后不用再回那个破屋子。”
“现在呢?”
“现在——”她把手松开,从他手背上拿开,然后解开自己夹袄的第一颗盘扣。
扣子在腋下——她解的时候肘部外展,腋窝位置的布料绷紧了一瞬,然后扣子弹出来。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解到第四颗的时候手指在发抖,但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她的解扣速度比她平时的速度快一倍,手指在扣子和布环之间的交替频率太高,指腹上的细肌肉开始抽搐。
“现在我想不了十天之后的事了。只能想——这一下。”
最后三个字说出来的同时她把夹袄从肩上扒下去。
袄子堆在腰部,露出里面的素绢里衣。
里衣薄——绢料在灯火下半透明,能看到乳房下缘在绢布上顶出的弧线。
弧线的底部有一小片潮气——绢料的透明度在受潮的部位提高了半度,透过潮布能看到乳晕的颜色比乳头浅了一层。
“这一下——”西门庆的手指从里衣领口伸进去。
手掌先碰到她的锁骨,然后往下,拢住右乳房。
乳房的重量填满了他整个手掌——外侧的脂肪从他虎口位置溢出一小圈,内侧的脂肪从拇指和食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
他的拇指压在乳头周围——乳晕是皱的。
皱不是冷——是性兴奋时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管在分泌微量润滑液,腺管口的皮肤收缩之后形成了一圈环形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