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底肌没发力,是靠阴道壁本身的弹性在包着他。
她在水里不用力也能维持住这个姿势——水的浮力托着她的身体,让她不需要靠阴道肌肉的拮抗收缩来保持位置。
她把脸侧过来,嘴唇贴在他耳朵下方。嘴唇没有亲——是贴着。说话时嘴唇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擦。“官人不用扶着。水托着——不会沉。”
她开始动。
水中体位运动的节奏是这个浴桶里此刻最特殊的身体感受。
每一次往上提腰时浮力帮着提升了半成——她只需要用正常情况下七成的力道就能把自己从阴茎上提起来。
但往下坐时浮力却在和她作对——下沉到最后三分之一段时水的阻力最大,她需要刻意加力才能沉到底。
这种不对称导致了她的上下套弄节奏不均匀——上升快,下沉慢。
到达宫颈口的碰触也因此软而不重,龟头顶到宫颈时不是撞击感,是一种被水压缓了冲劲的、缓慢的、压迫性的推挤。
“上升——”她在往上提时呼出一口气,“呼——”。
下沉——“唔——”。
她自己给每个动作都配了声音。
不是刻意的——是她用呼吸在打拍子。
她的手指在水面上方抓着他肩膀。
指甲嵌在他三角肌的外侧束上。
指腹的皮脂被水泡软了,捏紧的摩擦力不如在空气中。
她每抓一下就滑开一点,“啧”——每滑开一点就更用力地重新抓紧。
他肩膀被她指甲划出了几道红色划痕——划痕的边界在水汽中模糊不清。
“官人的肩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在他肩上的位置。指甲印从三角肌前束一直拖到后束。“抓红了。”
“没事。”
“明天太太看见怎么办。”语调还是平的。
但她在说“太太”这两个字时盆底收紧了一下——阴道壁在他茎身腹侧做了一个由上向下的蠕压动作。
水波在他们周围荡开了。
每一次她往上提腰时水面下降,往下坐时水面上升。
水波先撞桶壁折回来,折回来的波和下一圈向外扩散的波在桶壁半寸前相撞,合成一圈更高更碎的水波。
把浮在水面上的泡沫推得四散开——“噗——噗”——泡沫碎成了十几小块,每一小块都在各自的区域内做无规则的上下漂浮。
春梅闭上眼睛。
不是闭得死紧——是半闭,上眼睑下垂盖住了瞳孔的上半部分,眼睫毛的影子落在下眼睑上。
她的嘴张开了,嘴唇之间拉开一截湿线。
她发出了第一声清晰的声音——不是以前那种被她主动吞掉的气声,是喉咙里主动挤出来的低吟。
很短的“嗯”——音高在她音域的中段,共鸣在鼻腔和喉部各占一半。
“官人喜欢——”
她开口说话时身体还在动。腰胯在上下套弄,说话声被动作的节奏切成了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数不等的片段。
“——金莲姐姐。”
她往下坐到宫颈时声音顿了一下——宫颈口在龟头上碾过去,尾音被盆腔深处传来的充盈感压扁了。
但她说完“金莲姐姐”四个字之后嘴型还保持着最后一个字的形状——嘴唇往外翻了一点点,“姐”字的收唇还没完全收回。
“金莲姐姐”这四个字的语调和她刚才完全一致——平稳的、不加评判的、像是在说天气或者菜价。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盆底肌没有收紧,呼吸也没有乱,上下套弄的节奏没有改变——她好像只是在陈述一条后院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然后她继续往下说。
“但奴婢比她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