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
嘴角向两边拉开一截不对称的斜度,右边比左边高一点。
他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她下巴,拇指按住她下唇正中心的位置,把下唇往外掰了一丝。
能看见她的下牙——门牙很齐,咬合面有一条极细的横纹磨损线,是长年咬丝线留下的。
“做妾不是靠嘴说的。”
他说完,拇指松开她的下唇。
嘴唇弹回去——“啵”——极细微的黏膜回弹声。
弹回去之后她还保持着刚才的嘴型——微微张着,下唇内侧被自己拇指刚才压过的地方有一片比周围更浅的压痕。
“奴婢知道。”她把手从水下抬起来——手指带起一串水珠,水珠从指尖往下滴,滴在他锁骨上——然后按在他胸口。
掌心贴在他胸骨正中,手指张开,刚好压住他心前区的投影。
“所以——奴婢今天不只靠嘴。”
然后她动了。腰。
她在水中往上浮了半寸——不是整个人浮起来,是髋部往前提,盆骨角度前倾,阴道口对准了他的龟头。
在水下,浮力和重力互相抵消了一部分,她只需要用很少的力气就能调整身体的高度。
但她没有直接坐下去——她在阴道口接触到龟头前端时停住了。
停在那儿。
她看着他的眼睛。
阴道口被龟头前端撑开一条缝——不是他主动顶进去的撑开,是她自己把阴道口按在他龟头上的撑开。
外唇被龟头的圆顶分开,内唇还被水分子表面的张力保护着没有完全打开。
她从嘴唇之间漏出半声被自己咬在牙关里的气音——“啧”——牙齿和牙齿轻轻碰了一下。
“官人——”她停在那里,没有往下坐。呼吸打在他喉结上,急而短。“不要动。”
然后她往下坐。
龟头滑进她阴道。
入口处的温度比水温高——那一点点温差在龟头敏感的黏膜上非常清晰。
水中的插入和空气中的插入感觉完全不同——在水中,她阴道内的那层自然分泌的淫液和周围的水分了层,水进不了她体内,她体内分泌物的润滑度在水下被成倍放大。
龟头进入时的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没有遇到平时紧窄阴道入口的那种环形括约肌收缩阻挡——春梅的阴道入口也紧,但紧的阻力在水的浮力和分泌物过多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一种绵软的、带着吸附感的包裹。
“唔——”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在咽部的低音。声带振动不完全,气流在软腭后方被截了一下然后从鼻腔改道。
她往下坐到龟头完全进入。
停了一秒。
再往下——龟头滑过阴道前三分之一。
前三分之一那段褶皱比较密集,褶皱被龟头推平的方式是在水下被感知到的——蚌肉一样的层层褶皱先是被龟头推着往深处折叠,然后在她退出半寸时弹回原来的位置,弹回时褶皱边缘轻刷过龟头冠状沟。
“这里——”她在他身上停住。
手在他肩膀上抓紧了一下,指腹陷进斜方肌上缘。
声音被水的热气和自己的呼吸搅混在一起。
“——和手指不一样。”
她坐到底。
宫颈的触感在水中显得更柔软。
水压减少了血液回流,宫颈口充血肿胀的程度不如陆地上那么高,触感也因此更软更韧。
春梅停在他身上,阴道裹着他的阴茎——包裹式的而不是夹紧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