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怕。”她低声道。
萧祁澈笑了笑:“那便好。”
侍从扶他坐回轮椅后,陆青宁替他重新按揉腿侧经脉。
她低着头,指尖稳而轻,心跳却比平日快了许多。
萧祁澈看着她,没有再开口逗她,只安静地任她处理。
直到她收手,他才从案上取出那包松子糖,重新递给她。
“陆大夫也吃一颗。”
陆青宁本想拒绝,可对上他的眼睛,话又停住。
她取了一颗放入口中。
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萧祁澈问:“甜吗?”
陆青宁垂眸:“甜。”
“那下次我让人备茶。”他说,“糖太甜,配茶正好。”
陆青宁动作一顿,轻轻嗯了一声。
这个“下次”,谁也没有明说,却都心知肚明。
她还会来。
他也会等。
与此同时,渊王府改制的匾额送到了五皇子府门前。玄底金字,锋芒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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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王府。
萧祁渊负手站在门前,苏晚兮戴着帷帽站在他身侧。新匾挂起那一刻,府中众人齐齐跪拜。
苏晚兮仰头看着那三个字,忽然有些恍惚。
从五皇子府到渊王府。
从罪臣之女到昭平县主。
短短数月,她的人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翻过一页。而身旁的男人始终握着她的手,力道坚定,像无论这条路走向何处,都不会松开。
萧祁渊侧眸看她:“在想什么?”
苏晚兮轻声道:“兮儿在想,哥哥真的做到了。”
“做到什么?”
“把兮儿带到阳光下。”
萧祁渊眸色微深,握紧她的手:“这才只是开始。”
苏晚兮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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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新挂上的王府匾额,声音低沉而笃定:“明日,哥哥会让你站在我身边,谁也不能再让你戴帷帽,谁也不能再让你藏起来。”
苏晚兮心口轻轻一颤。
她没有说话,只慢慢回握住他的手。
春光落在王府新匾上,也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那些隐忍、血色与旧案之后,终于有一点真正属于他们的光,照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