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从短促变成开口——嘴张开,舌尖抵在下排牙齿后面,气从舌尖和牙齿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变成一种低频率的连续闷哼。
脚趾蜷曲的力度加大,脚掌的足弓被拉平,小腿肚的肌肉在收缩。
睾丸上提——阴囊收紧,睾丸贴着阴茎根部下方的会阴处,输精管开始收缩。
真由美停了。
在龟头开始搏动、精液即将通过尿道的那一刻——她停下了。
完全静止。
阴道内壁仍然紧裹着他,但不再滑动,不再旋转,不再有摩擦。
她的身体停在一个刚好让龟头被包裹但不被刺激的位置。
周斌的骨盆不自主地向上弹了一下。
被他自己的腹肌弹起来的——肌肉在高潮边缘的痉挛不经过大脑。
她的手重新按在他髋骨上,力度比刚才重——压住。
“まだ。”
(还没。)
两个字。
轻的,平稳的。
她的呼吸比平时深,但控制住了,没有喘。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阴茎上又做了一次不自主的收缩——这次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她身体对静止状态中持续满胀的反射。
而这个收缩差点把周斌推过临界点。
他咬着牙把髋骨压回布团。
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肉眼可见的细密震颤,从腹股沟蔓延到膝盖。
嘴里漏出了一声低闷的、被牙齿截断的呜咽——声带振动,嘴没张开,声音从鼻腔和紧闭的嘴唇之间挤出。
三秒后,真由美恢复抽送。
第二次临近时,周斌的整个后背都离开了布团。
腰部悬空,肩胛骨和臀部支撑体重,躯干弯成一座拱桥。
绳子在他手腕上勒得更深——不是痛,是压力,一种钝的、持续的、让他手腕皮肤下面血管跳动的压力。
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不是用耳朵听,是用全身听的。
心跳的搏动从胸腔传到腹部,传到阴茎,传进她的身体。
她的阴道内壁在他的每一次心跳上都在轻微回应——不是主动收缩,是血管本身在心跳驱动下的微小扩张和收缩。
她又停了。
这次他开口了。
不是完整的词——是喉咙里挤出来的、拖长的、变调的音节。
嘴唇在发抖,下巴在抖,整个下颚骨在快感被强行截断后的生理反应中失去控制。
“う……”
她俯下身。
鼻尖碰到了他的鼻尖。
www。
呼吸交换——她的吸进他的呼出,他的吸进她的呼出。
按摩油的味道混着她皮肤上自己分泌的微咸,灌进他的鼻腔。
“まだよ。”(还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