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享受,是因为羞耻本身已经成了刺激她身体的开关。
越羞耻越湿润,越被当作物品展示越敏感。
这是宋泽花了一个月时间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宋泽也看到了那道水痕。
他笑了一下,伸手在大腿内侧那道水痕上抹了一下,指腹沾上了一层透明的黏液。
他把手指举到灯光下,黏液在指尖拉出了一道丝,在暗红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泽。
你看。他对陈默举了举那根手指,嘴上不说,身体比谁都诚实。
陈默看着那根沾满妻子淫水的手指,腹肌绷得像一块铁板。
他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彻底浸透了,黏腻的液体沿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差点在裤子里射出来。
他举起麦克风,低头看了一眼点歌屏,说了一句:这首不错,我唱一遍。宋哥你继续玩。
然后他按下了播放键。
前奏响起。萨克斯的旋律重新充满了包房。陈默开始唱第三首歌。
他的声音稳得像录音棚里出来的。
他的手在发抖,鸡巴在裤裆里跳着,每一下心跳都让它弹一下。
陈默一边唱歌,一边从点歌屏的微光反射中,看着身后那个近乎一丝不挂的女人。
那是他的妻子。
他正在为她被别人玩弄的场景唱背景音乐。
郑雅琪一动不动地站着,已经站了近三分钟。
宋泽没有碰她,他坐回沙发上,又倒了一杯威士忌,加了冰块,慢慢搅着。
冰块在杯中旋转,撞击玻璃壁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像在等什么。
陈默知道他在等什么。他在等妻子紧张。等那三分钟的站立让她的羞耻感从最初的冲击慢慢发酵成持续的、无处安放的焦虑。
站着不动比被触碰更难熬,因为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已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在等待被触及,却迟迟等不到。
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宋泽放下了酒杯。
跪下。
郑雅琪的膝盖弯了下去。
她的动作缓慢但没有停顿,像一套被排练过很多次的流程。
双膝落在了沙发前的绒地毯上,深红色的长毛绒包裹住了她的膝盖和小腿。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双膝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大腿上面,掌心朝下,手指并拢。腰挺直了。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视前方。
陈默从点歌屏的反光里看到了这个姿势。
他的妻子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穿着黑色蕾丝连体衣和丁字裤,戴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双膝分开,腰背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腿上。
这个姿势是奴隶的跪姿。是臣服者的跪姿。是一个女人把自己所有骄傲和自尊全部折叠收起来之后,以最顺从的姿态跪在主人面前的姿势。
而她跪着的那块地毯,距离陈默站着的点歌台,不到两米。
宋泽靠在沙发上,跷起了二郎腿。
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郑雅琪,像在看一件摆好了位置的展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动作轻描淡写,像拍一条听话的母狗。
不错。姿势记得很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