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能。她的方式是把自己卖给一个身家几十亿的男人。用她的脸,她的身材,她的年轻,她的身体,去换她父亲的命。
陈默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他的背靠在沙发靠背上,眼睛看着对面的白墙,墙上什么都没有。
他的脑子里也什么都没有,一片白,跟那面墙一样。
郑雅琪没再说话。她站起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陈默在客厅坐了很久。时钟走了两个小时的针,他都没动。直到客厅的灯自动熄灭了,他才回过神来,摸黑走进书房。
他躺在书房的单人床上,闭着眼,翻来覆去。
你救不了我爸。
那句话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台卡住的唱片机,反复播放同一段旋律。每转一圈,那五个字的棱角就磨掉他一层皮。
他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从书桌抽屉里摸到自己的钱包。钱包夹层里有一张照片,是他们结婚时拍的。
照片里的郑雅琪穿着白色婚纱,捧花举在胸前,笑得温柔清澈,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来,露出一点白牙。
那天的阳光很好,打在她脸上,她的皮肤白得发光。
和今天的她判若两人。
陈默把照片举到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看她的笑脸。看着看着,他的手不自觉地垂下去,落在裤裆上。
那里硬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的。
也许是在郑雅琪说他信了的时候。
也许是在她说你救不了我爸,但我能的时候。
也许是在她说我说我没结过婚,没有男朋友的时候。
他的鸡巴撑在内裤里,龟头顶着布料,胀得发疼。
八公分的短小东西此刻硬得像一根铁棍,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把内裤前面洇出一小块湿痕。
陈默绝望地意识到这个事实。
在听到妻子亲口说要当别人情妇的那一刻,他胃里翻腾的除了绞痛,还有一种肮脏的悸动。
那种悸动从胃的深处升起来,沿着食道爬到喉咙口,又顺着血管蔓延到全身。
他的指尖发麻,后颈的汗毛竖起来,鸡巴一跳一跳地顶着内裤布料,每一次跳动都带着一种让人恶心的快感。
他把手覆盖在裤裆上,隔着内裤按了按。鸡巴的硬度顶着他的手掌,热度透过布料传过来。
他闭上眼。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郑雅琪站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
那个男人比他高,比他壮,比他有钱,比他有能力。
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打量着郑雅琪,像打量一件商品。
然后他伸出手,碰到郑雅琪的腰。
郑雅琪的身体轻轻一颤。
陈默的鸡巴又跳了一下。
他把手伸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自己的鸡巴。
粉嫩的柱身在他手掌里抽搐了一下,龟头湿滑,沾满了前列腺液。
他开始撸动,动作僵硬而急促,像一个偷看色情杂志的少年。
画面越来越清晰。
郑雅琪的连衣裙被褪下来。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刺眼,E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弹出来,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