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并不动怒,将那柄乌鸦头拐杖拄在身前,嘶声道:“天魔女殿下,深夜至此禁忌密室,不知有何要事?”
“殿下身犯重罪,被罚囚于湖底炼狱,永世不得脱生。如今擅自逃出,即便殿下身份尊贵,老朽身为魔教元老,执掌戒律百年,也不能坐视不理。”
“行了,老怪物,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做派。”
天魔女珑玥冷笑一声,绝美妖异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她慵懒地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青丝,动作间灰袍的领口微微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香肩与若隐若现的锁骨,凤眸斜睨着对面的老者,冷然道:
“你早就在我体内种下了“窥影蛊”我的一举一动哪一样能逃过你的眼睛?我来这密室你早就知晓,不过是一直躲在这守株待兔罢了。”
她向前踏出一步,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祭坛上,脚踝处那圈精致的禁锢法环在冥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满是嘲弄与不屑地骂道:“满嘴的教规铁律,骨子里还不是个阴险卑鄙的老狗!”
被如此痛骂,老祖却没有动怒,干瘪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沉声道:“天魔女息怒,何必动这么大火气?”
他拄着拐杖向前移了半步,佝偻的身影在幽绿的冥光下拖出一道扭曲的影子:“老朽也是为了大局着想。天魔女殿下身份尊贵,如今虽犯了些过错,但终究是我圣教魔帝的唯一血脉,老朽不忍见殿下一错再错。”
“老朽劝您还是安稳些,莫要再横生事端,你我皆是圣教中人,无论彼此有何恩怨,最终都是为了迎接“魔帝降临”的大业,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目标,何必在此自相残杀?”
珑玥听罢,仰头发出一声轻笑,笑声清泠悦耳,不屑地嘲讽道:““魔帝降临”?大业复兴?”
“这种自欺欺人的鬼话,也只有你这老不死的蠢货还会做梦了!”
老者闻言,浑浊的眼珠微微一凝,却没有接话,枯槁的面庞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两人隔着祭坛对峙,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唯有那枚血红的宝石在祭坛中央诡异地明灭着,散发出的邪恶气息越发浓郁。
珑玥的目光似是不经意地从宝石上扫过,眼底深处有精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毫无征兆地,珑玥的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如同鬼魅般向祭坛中央的血色宝石扑去!
灰袍在疾掠中猎猎作响,被撕裂的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已然探出,指尖泛起一层妖异的紫芒,距离那枚宝石不过咫尺之遥!
老祖勃然变色,怒喝一声,手中的乌鸦骨杖猛然顿地,一圈幽绿色的毒火如海啸般拔地而起,瞬间化作一只巨大的幽灵鬼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抓向珑玥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珑玥早有防备,娇叱一声,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那妖娆至极的腰身,饱满的酥胸在粗布下剧烈震荡,她险之又险地贴着鬼爪避开,同时反手一掌劈出,暗紫色的罡气化作利刃,与幽绿毒火狠狠撞击在一起。
“轰——!”
恐怖的能量波动在洞窟中炸开,黑色与紫色的光芒交织纠缠,发出刺耳的尖啸。
祭坛周围的石柱在这股力量下轰然崩碎,无数碎石激射四溅,地面上的法阵符文疯狂闪烁,整个洞窟都在剧烈震颤!
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在这诡异的地下祭坛中展开了招招致命的殊死搏杀。
珑玥的身法宛如一条绝色毒蛇,宽大粗糙的灰袍在激烈的罡风中凌乱不堪,随着她每一次腾挪闪转,衣襟大开,大片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在幽绿的冥火下泛着勾魂夺魄的光泽,沉甸甸的饱满雪乳随着动作剧烈弹跳摇晃。
老祖手中乌鸦骨杖挥舞得密不透风,幽绿毒火化作重重鬼影,招招不离要害。
两人交手快若闪电,招招致命,一时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
她猛地一个凌空旋身,修长笔直的玉腿直劈老祖面门。
灰袍下摆随之翻飞,丰腴肥美的蜜桃臀瓣暴露在幽冷的空气中,两瓣滚圆的臀肉随着发力轻颤晃荡,在猩红的光晕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润泽,腿间那神秘的幽谷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隐约可见那饱满鼓起的粉嫩花瓣。
老祖冷哼,乌鸦骨杖回转格挡,两人的身影瞬间化作两道残影,在祭坛上方高速交错碰撞,每一次接触都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与震耳的轰鸣。
“铛!铛!铛!”
珑玥的攻势愈发凌厉,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翻飞的残袍下不断踢出,每一脚都带着妖异的紫芒,角度刁钻狠辣,专朝老祖的要害招呼。
那白腻得晃眼又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在幽暗中划出一道道优美而致命的弧线,圆润粉嫩的脚趾紧绷,蓄满了恐怖的劲力。
老祖的应对却也滴水不漏,乌鸦骨杖上下翻飞,将珑玥的攻击一一化解,同时不断寻找反击的机会。
就在两人双掌再次硬拼一记、各自借力震退的刹那,珑玥妖异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