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阴风夹杂着水汽吹过,将粗糙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身上,随着她轻盈如猫的步伐,映照出衣料下呼之欲出的魔鬼曲线,那粗粝的布料时而贴紧、时而松开,恍惚间能瞥见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瓷器般的柔润光泽,饱满浑圆的酥胸在布料下颤巍巍地起伏,修长笔直的玉腿,随着步伐的开合,灰袍的下摆不时撩开,露出一截白腻得晃眼的大腿,两瓣圆润饱满的丰臀被灰袍勒出一道丰挺的蜜桃弧线。
神秘女子在湖泊尽头的一处绝壁前停下了脚步。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微微仰起头,兜帽的阴影下,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尖俏下巴和一抹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对着面前冰冷的石壁,用低沉却又带着几分酥媚的嗓音念出了一句晦涩的口令:
“幽冥无昼,圣血引路。枯骨生花,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原本严丝合缝的绝壁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机括咬合声,紧接着,石壁表面泛起一阵水波般的幽光,一块重达千斤的断龙石缓缓向内凹陷平移,露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密道。
女子妖娆的身段如同一尾滑溜的游鱼,瞬间闪身潜入其中。
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陈腐与血腥的古老气息。
神秘女子却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行进得毫无滞涩,她的脚步轻盈无声,光裸的玉足踩在冰冷潮湿的石板上,白腻如玉的美脚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圆润粉嫩的脚趾宛如剥壳的荔枝。
甬道曲折蜿蜒,时而逼仄得仅容侧身,时而又豁然开朗。
女子在第一个岔口处停下,纤细白皙的手指从灰袍的袖口探出,在左侧石壁上某块不起眼的凸起处轻轻按压了三下,只听一阵细微的机括声响,原本死路的墙面无声地向两侧滑开,露出真正的通路。
她侧身挤过一处极为狭窄的石缝,粗糙的岩壁刮蹭过她的身体,将那件宽大的灰袍撩起大半,昏暗中,修长笔直的玉腿和从浑圆饱满的臀瓣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肌肤白皙得仿佛能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荧光,腿间的幽秘之处在衣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大片凝脂般的肌肤和诱人的乳沟。
她浑不在意地整了整衣摆,继续向前,在这迷宫般的甬道中穿行自如,每一个转角、每一处机关都烂熟于心。
穿过长长的甬道,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宽敞的地下祭坛赫然出现在眼前。
四周矗立着几根雕刻着狰狞魔神的漆黑石柱,微弱的幽蓝色鬼火在柱顶无声跳跃,将整个空间映照得阴森可怖,连空气的温度都骤降了数分。
祭坛正中央,高高供奉着一枚拳头大小的血红色宝石。
那宝石仿佛拥有生命一般,正以一种奇异的韵律缓缓流转着猩红的光芒,宛如一颗正在跳动的恶魔心脏,将女子那半遮半掩的妖娆娇躯映照得忽明忽暗。
祭坛的右侧,设有一座低矮的黑石台,台上摊开着一本巨大的典籍,那典籍足有寻常书册四五倍大小,封面由不知何种兽皮制成,上面的纹路狰狞诡异,书页已经翻开,泛黄的羊皮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血红色的古老文字与晦涩的咒文图腾。
女子拾阶而上,赤裸的玉足踏上冰冷粗糙的祭坛石阶,灰袍下摆随之摇曳,白皙丰润的美腿在猩红的光晕中若隐若现,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异美感。
她走到祭坛正中,凝视着那颗如心脏般跳动的血色宝石,缓缓抬起一条白藕般的玉臂,指尖轻舒,正欲向前触碰。
就在她指尖即将触及宝石的刹那,祭坛侧面的虚空毫无征兆地剧烈扭曲起来。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破空声,一道苍老却异常高大的黑影宛如鬼魅般从虚空中撕裂而出。
来人手中紧握着一根造型极其诡异的巨大拐杖——那拐杖顶端竟是一个硕大无比、栩栩如生的畸形乌鸦头骨。
空洞的眼窝里燃着幽绿的冥火,尖锐的鸦喙带着撕裂灵魂的恐怖劲风,狠毒地朝着女子的后心狠狠凿下!
女子甚至没有回头,原本伸向宝石的玉手在半空中猛然翻转,看似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指间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罡气,化作一道残影,精准无比地拨在那巨大的乌鸦头骨侧面。
“轰——!”
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席卷,震得周围的漆黑石柱剧烈摇晃,柱顶的幽蓝鬼火明灭不定,险些熄灭。
巨大的反震力下,两道身影同时向后滑退数丈,隔着祭坛遥遥对峙。
狂暴的气流如同无形的大手,撕扯着女子的灰色长袍,将她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与盈盈一握的纤腰勒得愈发夸张惹火,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翻飞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而在这股猛烈的罡风中,她头上那顶巨大的兜帽终于彻底向后掀飞。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幽暗的红光中肆意飞舞。
兜帽之下,赫然露出了一张妖绝美倾国倾城的面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柳眉如黛,斜飞入鬓,眉梢微微上挑,透出一股与生俱来的妖冶风情,狭长的凤眸漆黑如墨,眼尾上挑,明明是倾城绝色,却透出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与邪魅。
祭坛对面,偷袭者的身影也在气浪消散后彻底显现。
那是一个身形佝偻却又异常高大的苍老身影,足有八尺之高,却弯腰驼背,整个人裹在一件漆黑如墨的宽大紫黑色斗篷之中,枯瘦如柴的手指紧握着那柄乌鸦头拐杖斗篷的兜帽下,只能看见一张沟壑纵横的苍老面庞,皮肤干枯得仿佛树皮。
女子微微扬起下巴,看向那老者的目光中没有丝毫惊慌,妖异的凤眸微微眯起,红唇轻启,冷冷地道:“老东西,你倒是藏得够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