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按下开门按钮,轻微的吱吖声中,防火门弹开,楼道的声控灯亮了,照亮了幽暗的楼道,也照亮了两人赤裸的身体。
汪禹霞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抽回手,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和胯间,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光着身子跑出来,小心被人看到了!”
“不怕。”李迪再次牵住她的手,笑着安慰,“这几个楼层都是我的,监控我都换成我自己的了。没有专属的磁卡,电梯在这个区间根本不会停靠,连保洁都不会上来。而且这条楼梯的楼层防火门都是关着的,没有人会出来。”
这是汪禹霞五十多年人生里,第一次毫无遮拦地赤裸在代表着公共领域的走廊通道中。
尽管儿子一再保证绝对安全,但四周冰冷的白墙和空旷的过道,依然将她心中的羞耻与恐惧无限放大。
她踩在冰凉地面上的双腿剧烈地瑟瑟发抖,在这股近乎自虐的极度紧张刺激下,幽谷深处的爱液非但没有枯竭,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势头汩汩涌出,甚至挂在她肥厚的小阴唇上,“啪嗒、啪嗒”地在干净的灰色地砖上滴落了几片晶莹的水渍。
感觉到妈妈的紧张,李迪将她搂进怀里,“妈妈,你放心,我保证绝对安全,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嗯。”儿子的体温让她略微心安。
然而,恐惧退去后,那股被推向悬崖边缘的禁忌感,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最终催生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诞且大胆的念头……
“宝贝。”汪禹霞将头紧贴在儿子肩头。
“嗯?”李迪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我想,”汪禹霞感觉脸好烫,“我想你在这里给我拍照。”
李迪在妈妈背上拍动的节奏停了一拍,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好的,你等我一下。”
李迪回到工作室里面,走道里只剩下汪禹霞孤单单站在这里。
四周陷入了令人心慌的死寂。
极偶尔地,空旷的楼梯井深处会传来其他楼层隐隐约约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电梯井内长久回荡的、极具压迫感的嗡嗡低鸣。
汪禹霞仓皇地向走廊里看了一眼,唯一能带给她些许安慰的,是电梯显示屏上那个定格在“1”的红色数字。
这里的布置和所有千篇一律的写字楼毫无二致——灰白的墙壁,冰冷死板的灰色金属扶手,以及泛着冷光的灰色防滑地砖,简洁、干净,却冷酷得不带一丝人气。
短暂的延时后,声控灯熄灭了,走廊的两端都隐没在黑暗迷雾中,仿佛那未知的阴影里,正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暗中蛰伏。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不安,与人类对黑暗本能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将汪禹霞的精神被拉扯得极度紧张。
这种极度的焦虑迅速转化为躯体化的应激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心跳急剧加速。
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探向下身,本能地想要遮挡住这一块羞耻,可那无处安放的指尖在触碰到胯间的瞬间,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揪住了那处早已因紧张而充血勃起的敏感凸起上。
如同婴儿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身体上任何可以被抓住的部位,她试图通过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来对抗外界环境带来的恐慌。
然而,这一碰却如燃油里落入火星,强烈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她的双腿瞬间瘫软,顾不得地砖上那刺骨的冰凉,狼狈地跌坐在阶梯上。
那种越害怕越失控的应激心理彻底爆发,她的指尖发狠地加重了力道,更加迅疾、更加粗暴地揉弄起那颗被折磨得坚硬的阴蒂,企图用肉体的强烈刺激,去强行转移内心对暴露的恐惧。
黑暗像是一面魔镜,将她脑海中最隐秘的恐惧无限具象化。
在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双长满血丝的眼睛自黑暗中剥离出来,贪婪、污秽、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密密麻麻地围绕在她的身周,死死地注视着她。
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去点亮声控灯,唯恐有人会循声而来,看见灯光中赤裸的她。
唯有拼命地睁大眼睛,在除了红色楼层灯外一无所有的黑暗中捕捉虚无。
那种强大的窥视感化作了无形的实质,如钢针般密集地刺激着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层因战栗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密道内的泉涌愈发疯狂,沿着会阴淌下,淌过肛门,汇聚到地面。
那些臆想中的眼睛开始有了具体的面孔——那是她日常工作里熟悉的那些面孔。
有下属、有同僚、有领导、还有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各色人等……他们总喜欢摆出一副道貌岸然,但他们的目光总喜欢流连在她丰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甚至在她坐下时,总有视线试图穿过她警裙的缝隙,窥探她紧闭的大腿根部。
哪怕她穿着长裤,也会有眼睛落在她的胯部,捕捉布料上微小的起伏,幻想她胯下器官的结构。
以往,她可以用一身威严的制服和冰冷的面孔将这些目光无视。
可只有她自己从未敢审视的潜意识知道,那身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合法暴力的制服,在无数个日子里,其实更像是一张无声的告示牌——正因为包裹得毫无破绽,才反向勾勒出布料下每一寸熟透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