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土老帽。”汪禹霞额头抵在儿子肩头,声音轻得正好让李迪听到,
“我喜欢土老帽。”
音乐继续流淌。
身后的大屏幕里,摄像头自动捕捉、跟踪着两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母子紧紧搂在一起,随着旋律慢慢摇曳,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一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亲密。
汪禹霞饱满的胸部抵在李迪宽阔的胸膛,儿子身体传来的火热让她身体一阵阵悸动,只能把身体更加紧密贴近儿子的怀里,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这具年轻强壮的躯体。
“妈妈。”
“嗯?”
“胳膊抬一下。”
“嗯。”汪禹霞顺从地抬起胳膊,外衣被儿子脱下,遗落在地上。
一颗一颗,衬衣的扣子依次解开,然后衬衣也被儿子脱下。
今天穿着的是儿子送的定制款内衣,环形仿比基尼设计,淡蓝色半透明的罩杯下,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亢奋而傲然挺立,胸罩似乎都容纳不下她浑圆的乳房,乳房下边缘被挤到胸罩下方,乳晕边缘从罩杯上面羞答答地露出一弯月牙般诱惑。
身后的大屏幕上,两人的身影仍在不知疲倦地轻舞。
忽然,裙摆失去了束缚,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无声地滑落在地。
汪禹霞双腿轻抬,跨过那堆象征着理智与身份的衣物。
头顶出风口的微风侵袭而来,让她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而敏感的小疙瘩。
李迪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消失,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两人搂得更紧,嘴唇印在一起。
空旷的工作室里,时间似乎静止,但笨拙的舞步从未停歇,两人此刻仿佛已融为一体,只是以一种近乎静止、常人难以察觉的极小幅度,随着音乐在原地轻轻挪动、摩挲。
汪禹霞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坚硬如铁的火热物事正死死顶在自己的胯间。
它早已沾染了她下身不断泛滥的春水,变得滑腻而灼热。
那根坯东西顺着自己那道湿滑的峡谷轨迹,仿佛本能地想要钻回那个赋予它主人生命的通道中去,可因为角度的偏差,它始终只能在狭窄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一次次精准地与她胯间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棒摩擦、碰撞,激起一阵阵通电般的酥麻。
儿子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死死纠缠着她的香舌。这种亲吻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只有纯粹而原始的搅动,带着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汪禹霞配合着,没有如往常那样强势地试图去占据主动,柔弱地像一个普通的小女人,任自己的爱人索取。
她上身的胸罩始终紧紧束缚着乳房,中途她曾下意识地想要伸手解开,却被李迪一把按住了手腕。
这小冤家固执地摇了摇头,他显然更沉迷于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性感的胸罩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视觉感受。
终于,儿子蹲下身,结实的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臀肉。
他将头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张口将那颗早已高高挺起的阴蒂整颗含入口中。
舌尖裹挟着滚烫的温度,一遍又一遍、极具节奏地扫过敏感的阴蒂头,带给汪禹霞一波接一波,几乎将她淹没的醉人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清凉而粘稠的爱液正从幽谷深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蜿蜒滑落。
可这个小混蛋却浑然不理,只是贪婪而专注地吸吮着她最敏感的勃起,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个小坯蛋的手指,还迷恋地抚摸着她后面那朵小菊花,一点也不怕脏。
“嗯……啊……”终于忍不住,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的鼻腔深处发出。
在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伦理,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她是一个沉沦与情欲中的女人,她认命般地死死抱着儿子的脑袋,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他乌黑的头发之中,下身本能地向前高高挺起,主动迎合着儿子那近乎疯狂的舐弄与吞吐,享受着她与爱人之间的激情。
李迪站起身,拉着汪禹霞的手,“妈妈,我们去楼上,到我的卧室。”
“嗯。”汪禹霞应着,跟着李迪走出工作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