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执素入梦又梦到自己在攀山越岭,她正在半路上的树林间赶路,前面似乎有瀑布的湍急水流的声音。
拨开眼前茂密枝叶,她睁眼看到了……自己的架子床帐顶。
她竟从梦里醒了。
闻筝立刻用唇堵住了她的话,却并未深入。
只是浅浅的啃噬,将她的声音尽数吞没在喉咙深处。
温执素自然感觉出来自己身体的酸胀和奇异的变化,瞪着闻筝。
从外间有脚步声慢慢靠近床边,她突然提高了警觉,想要挣扎。
闻筝却恶兴致地用那绿幽幽地眼睛同她传话:“你若是再动,他可要发现了。”
可她若不动,眼瞅着将要回梦见至山峦。
凌乱的气息泄露了帐内的动静。
她似躺在海边,被涨潮的浪花一次次拍打,初时不过是在脚边徘徊。
可涨潮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便没至她的胸口,咸湿的海水几乎能溅到她的面上,带起一股海风的腥气和微微刺痛。
远处集聚着力量,似有人搅动风云,几股浪花融为一体,卷积着乌云与暴雨向岸边无遮无挡的她袭来。
海浪转瞬没顶,让人不能呼吸。
半晌,她才从海里挣扎冒头,大口呼吸:“嘶——”
温执素余光里看到那帐外的人被惊动,要伸手掀开帐子查看她发生了何事。
可眼下,闻筝收了手闲闲地躺在床里侧,整个人将略带汗意的她紧紧拥在怀里,好整以暇地看着。
他可不怕被发现。
就在那帐帘掀动的瞬间。
温执素探出一只手,掌心带着微微汗湿的印记。
“素素,你怎么了?”他听到她奇怪而急促的呼吸,猜测她做了噩梦,本想掀帘看看她是否有事。
那手一出,他立刻习惯性得与她五指交拢。
却突然将他阻在外面,有些奇怪。
“……做了噩梦。你怎的来了?”她声音带着明显的起伏,不像是刚醒。
半晌,他回了一句。
“来看看你。”
这屋里……似乎并不止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