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老国公又换了个问题:“要不……你去求一纸婚约?”
素丫头此时清清白白,干嘛不直接定下来,解决心头大患。
再拖拖拉拉下去,他还不知道何时能抱上孙子!
“父亲,你可知她不愿嫁姬家便是因着婚约?她若真心倾慕于我,便是无名无分儿子也愿意,不必用婚约束缚于她。”晏玄奕正色道。
老国公险些被这话吓得呼吸不畅。
先前他以为肖老头子说的那些话是唬他,没成想居然是真的!
这……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厉国公,居然喜欢个女子都要藏着掖着?
啊?
这世道变得已经有点让他不熟悉了。
亏得他还日日去茶馆听书,也没跟上这群少年人的想法。
“你……”老国公哆哆嗦嗦地捋着胡子,他觉得今晚自己可能会做噩梦,“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国公回去以后在院子里绕了好几圈,才把脑子里胡思乱想的东西清干净。
无名无分的厉国公,经老国公这么一折腾,心里更是乱的睡不着。
嘴上是那么说,但是谁心里不渴望独占?
他思来想去又跑回了县主府,想再看她一眼。
门外守夜的孟夏见国公不知为何去而复返,看见他为难的表情也装作不知,悄悄开了门缝把人放了进去。
但孟夏不知道,有的人他不走正门,也能溜进县主的卧房。
那便是闻筝。
有人一进门他便猜到是晏玄奕,那股子骚狐狸一般的檀香味,不知道一天天在勾引谁。
他近日有空闲,时常与温执素入梦。
她只知这入梦的妙处,还未曾从梦里惊醒过,所以不曾发现他的捣鬼。
他平日里也不会将鞋袜放在脚踏,这是面首的规矩,所以晏玄奕察觉不到这屋里有第二个人。
他有特殊的屏息之术,不会被发现。
可入梦的人就不一定了。
她急促的呼吸与反应,都是真实发生。
若是让晏家小子发现不对掀了床帐,那就有意思了。
也可以玩个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