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膳房制的?”
皇帝看见杏脯,眉梢微挑。
宫人忙道:“是太子妃入宫时带着的,已经让人尝过,并无问题。”
皇帝摆摆手,让人退下。
黎洛进来时,皇帝正将杏脯送入口中,面色尚可。
“父皇。”
黎洛福身问安,“昨日是儿臣的不是,贸然离京,错过父皇召见,请父皇责罚。”
“朕就是这种不讲理的人?”
本就是临时起意,让人召见,黎洛又无未卜先知之能,如何提前知晓,在府上候着。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父皇,这杏脯是在京郊那片杏林中带的,儿臣与萧老先生去小坐了半日,萧老先生说杏脯不错,儿臣便擅自做主,带了些给您。”
“乡野之物,承您不弃。”
她句句哄着,皇帝本就没想因为这事责罚,如今更是心情大好。
“袁升,怎得还不赐座?”
袁升讨了句饶,挥手让宫人搬了凳子上前。
“太子妃,朕叫你来,是想问问你,如今外头因为柳千一事,对你可是推崇之至啊,你自己如何看待?”
“儿臣惶恐。”
黎洛刚坐下,一听这话,忙不迭又站了起来。
“那日是柳家浪**子冒犯在先,后面查出的种种,也皆是他自身犯下的恶行,儿臣只是看不下去,随口说了几句……”
“坐,何至于如此惊慌?”
皇帝叹息一声,似是责怪黎洛小题大做。
黎洛试探着坐回去,口中却还是不忘替自己澄清。
“儿臣绝没有借此事沽名钓誉之意,也已经让太子府的人遏制外面的议论,奈何收效甚微。”
“是好事,遏制它做什么。”
皇帝手中把玩着杏脯上的银签,“你与皇室是为一体,百姓夸赞你,对皇室也会更信任。”
黎洛沉默几息,忽而恍然。
“父皇的意思儿臣明白了,会尽快将外面的议论引导到正常的轨迹。”
“你是聪明人,些微小事朕相信你能办妥,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