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脸的朱翊鏐盯著林琅愤怒不已,登登两步跑到李太后身旁,“娘,你看他这细皮嫩肉的,必须得让他也去归耕所一趟!”
“不对,他是宗亲也是外臣,得去两趟!”
李太后皱眉道:“鏐儿,不得胡闹。”
朱翊鏐叫道:“我没胡闹,您看我这都掉皮掉的都快成五子棋了。”
林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忙憋了回去。
李太后同样强忍笑意,道:“林琅也是为你好,你看自打归耕所以后,你这饭量也见长,睡的也香。”
朱翊鏐不依不饶道:“既然那么好,那就让他去啊。”
李太后心累的揉了揉眉心。
两个儿子里,她最心疼的就是朱翊鏐。
给了老大江山,能给老二的也就剩下些纵容。
她无奈道:“別闹了,归耕所的目的是惩戒囂张跋扈,目无礼法的外臣宗戚。”
“林琅向来安分守己,让他去那种地方做什么。”
这话让朱翊鏐逮到了机会,惊喜道:“那要是他违法乱纪,是不是就能惩戒了?”
李太后看了林琅一眼,嗯……安分守己的俊小伙。
她笑著道:“那是自然,不过,想来是没有这一天的。”
朱翊鏐却是显得格外兴奋,挑衅的看著林琅道:“你给我等著!”
说罢,
他兴冲冲的去搜罗罪证。
李太后难得露出一抹不好意思,“这孩子自小便是被宠坏了。”
林琅连忙道:“潞王殿下直率坦诚,侄儿反倒觉得他这样挺好。”
唉……
李太后微微摇头,小儿子都这么搅和,林琅还在背后说他的好话。
人怎么能这般厚道。
“不提他了,端的扫人兴致。”
李太后笑呵呵的岔开话题,问了些最近在翰林院的情况。
翰林院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林琅除了第一天混了个满勤以外,其他时间都是去签个到。
象徵性的嘘寒问暖了几句,李太后便端起了杯盏。
“侄儿还有公务,就不打搅婶娘休息了。”林琅识趣起身。
“嗯。”
李太后点点头,似是隨意提了一嘴,“再有两三个月,婶娘好像也要过寿了。”
“这寿辰啊,过一次老一岁哦。”
林琅额头涌起几道黑线。
搁这点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