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后又看向朱翊钧。
朱翊钧只觉得一阵凉风刺背,赶忙道:“儿臣知错了,待母后寿辰,儿臣一定会用心筹备。”
李太后面色稍缓,微笑道:“我並非是要和中宫比个高低,只是想让我儿让人称颂孝顺。”
“你看今天那些大臣,哪个不说大母认了个好儿子。”
“儿臣明白。”朱翊钧鬆了口气,幸好自己够机智。
这时,
林琅抱著盒子走了进来。
“臣见过皇上。”
“见过太后。”
李太后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怎的来了?”
林琅捧著盒子上前,“侄儿来给婶娘送点东西,这是一卷由五台山高僧手抄《法华经》,还请婶娘收下。”
李太后一愣,轻哼道:“不年不节的收你礼物作甚。”
还真有点情绪啊。
林琅心里暗自庆幸,认真道:“婶娘这话侄儿不敢苟同,孝是发乎內心,想到便要去做。”
“难道孝敬长辈也要挑日子吗?”
刚刚为自己机智庆祝的朱翊钧:臥槽?
大哥你怎么回事!
李太后心头一动,眼底的不悦迅速消散。
她亲手接过那方木盒,微笑道:
“婶娘真是没看错你,皇上和潞王要是有你一半用心,我也就知足了。”
林琅摇摇头道:“侄儿是个閒人,这才有空想著这些小玩意。”
“皇上如今刚刚亲理朝政,昼夜劳碌,使得朝廷內外和谐共处,不为婶娘增添烦恼便已是大孝。”
“侄儿的小孝不值一提。”
刚刚还有点埋怨的朱翊钧:臥槽?
大哥你怎么回事!
“哈哈哈。”
李太后遮著嘴巴轻笑,眉眼弯成一道月牙,“你这孩子说的倒也对,自打皇上操持东厂以来,我这儿確实清閒许多。”
“坐下说话吧,皇上也別站著了。”
拿捏!
林琅朝著朱翊钧眨了眨眼。
朱翊钧回以崇高敬意。
跟著大哥学,怕是一辈子也学不完啊!
“林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