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蓉好无声叹息。
恨不得立刻下床绕着小姑娘走两圈,让她相信她真的没事。
奈何她伤的恰好是腿。
心有余而力不足。
裴予淮没办法,温蓉好只好尝试亲自劝。
以失败告终。
还好她恢复能力相当不错,只一周,医生就说她可以出院了。
推着温女士回到小渔村。
裴予淮挽起衣袖,径直走进厨房。
温蓉好试探性开口,“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国?”
“妈妈这么迫不及待要赶我们走?”姜蕴嘴角一撇,眼泪瞬间盈满眼眶。
如果说这话的是裴予淮,温蓉好会非常从心地点头说是,但姜蕴不一样,她哪里舍得让小姑娘伤心,当即否定。
“没有!怎么会呢!我之前不是还说教予淮写毛笔字?正好你们来都来了,予淮把字给我练好再回去!”
忙着淘米做饭的裴予淮:“?”
“蕴蕴,我们出去走走?”温蓉好在病房待得太久,格外向往外面的新鲜空气。
这边的天气已经开始回暖,外面不冷,姜蕴应了个好,扶着轮椅拐弯。
于是乎,裴予淮煮上饭,想问问母亲和妻子想吃什么菜。
出来一看。
人不见了。
她们过分得谁也没想起来知会他一声。
无奈地摇了摇头,裴予淮拿起手机,通知她们大概的开饭时间。
认命地独自忙活。
另一边,姜蕴推着温女士,走没到100米的距离,陆陆续续四五波人上前关心,腿怎么受伤了?严不严重?
温蓉好不耐其烦地一遍遍回答。
姜蕴把邻居送的鱼干挂到轮椅后方的挂钩上,“妈妈的人缘真好。”
“还行。”温蓉好笑笑,“毕竟和他们也有20年的交情了。”
姜蕴好奇,“您是离开北城就来了这边?”
“不是,去别的城市待过,但都没能稳定下去。”至于没法安定的原因,无非就是排外、邻居不好相处之类的原因。
都过去了,温蓉好也不打算讲得太详细,平白惹小姑娘愤怒。
今天云层不密,海岸线和天际线相接,蓝得一片清透。
看着远处的蔚蓝,温蓉好忽然开口,“蕴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