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她和儿子没这么深的感情。
他哪里是担心她,分明是担心姜蕴。
“我觉得吧,你们不用亲自照顾我,给我请个护工就好。”看姜蕴精神调整不过来,温蓉好也心疼,“你们好好睡两天。”
裴予淮跟着赞同,“让专业的来,说不准会照顾得比我们细致。”
姜蕴扭头瞪了裴予淮一眼。
裴予淮摸了摸鼻子,顿时不敢继续吭声。
温蓉好靠坐在床头,目光在两个年轻人身上打转。
“你们……吵架了?”
姜蕴脱口而出,“没有!”
温蓉好莞尔,“好好好,没有就没有,紧张什么。”
她是个过来人,若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氛围奇怪,那也白活了这么些年。
趁小姑娘出去接电话,温蓉好淡声问,“发生了什么?”
裴予淮收回望向门口的视线,苦笑,“东窗事发。”
温蓉好闻言,冷嗤,“我之前提醒过你,让你尽快坦白,你偏不听。”
“我已经在做坦白的心理准备。”偏偏,他至今仍不知道是哪儿出了差错,导致小姑娘提前自己翻出了一切。
裴予淮问了裴见越,也问了周焰扬,他们说辞不一,但都坚持,姜蕴质问他们的时候,她本身已经知晓得不少。
可,除了他们俩不靠谱的,还有谁能向小姑娘告密?
“蕴蕴真是心地善良。”温蓉好突发性地感慨。
裴予淮面无表情地凝视自家母亲。
温蓉好挑了挑眉,“我说得不对?你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蕴蕴竟然没和你提离婚,还是心太软。”
裴予淮:“……”
“母亲!”他真怕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姜蕴面前拱火。
温蓉呵地冷笑,面容沉静,“你放心,我不掺和。”
“您应该知道,蕴蕴的妈妈是怎么意外离世的。”裴予淮转移话题,控诉温女士不顾及个人安全的行为,“您这次把她吓坏了。”
裴予淮看了车祸的录像,温女士在大马路和人别车!
最后双双被担架床抬进医院!
温蓉好无话可说,懒得解释,是对方想加塞,她没让,他先企图别她,她才还了手,对方百分百的路怒症,几轮下来恼羞成怒,发了狠撞她。
“不会再有下次。”
想到姜蕴恹恹的小脸,温蓉好疼惜得一塌糊涂。
“你想想办法,让蕴蕴歇两天。”
裴予淮揉了揉隐隐作疼的太阳穴,“您尽快好起来,她就能睡个好觉了。”
姜蕴对车祸敏感,再加上她也喊温女士一声“妈妈”,他都不知道,她这几天,会有多频繁地回想起,12岁时那场惨烈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