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程纭这时候才觉察不对劲,平时就算借给她百来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跟程纭说话的。 你是不是喝酒了? 薛丞灿笑出来:还是阿纭聪明。 别给我嬉皮笑脸的。程纭用胳膊肘怼她。 薛丞灿喝完酒就洗过澡了,还喷了点香水,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被程纭察觉。 其实薛丞灿酒量还是可以的,毕竟经常在酒桌上运筹帷幄的人,怎么可能沾酒倒,只不过是面对程纭,终于有机会卸下一些防备而已。 阿纭,我好冷啊。薛丞灿将脸窝进程纭的颈窝。 鼻尖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领口处,如同隔靴搔痒,程纭不适的侧了侧头。 薛丞灿今晚是铁了心要惹程纭不快了,仅仅只是这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她觉得程纭要逃跑,掐着人家的脖子再一次吻了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