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随即看向秦浩然,说道:“既然你也有这种想法,虽然我不想和你同谋,但至少我们的目的都一样,是为了活下去。你想要怎么做?”
“我知道在你们部落中,从来没有什么忠心可言,有的只是信仰神明和利益。这一次战争,下面的小兵受到的待遇,你看如何?”
听到这话,王继立马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但他还是担心,毕竟现在自己无权无势,如何让这些人被自己忽悠下来呢?
秦浩然狡黠地笑了笑,说道:“在军营中混了这么久,我知道有什么办法,看我的好了。”
说着,秦浩然提高自己的音量,招来狱卒。
见到犯人给自己添麻烦,狱卒自然是破口大骂。
秦浩然也不气恼,等对方骂完了,秦浩然才神神秘秘地说道:“官爷,您可别恼,我刚刚都是故意的。“
手持长枪的狱卒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直接将长枪穿过牢笼的栏杆,直接抵到了秦浩然的脖颈处,威胁道:“你活腻歪了么?”
“不不不,我没有活腻歪,我只是想要在这牢里过得舒服点。你看我身上有伤,一直这样在阴冷潮湿的地方,也没有药,实在受不了啊!“
“想要舒服,门儿都没有!”对方想都不想,就拒绝了秦浩然的提议。
秦浩然继续慢条斯理道:“如果我可以让你得到谁都得不到的战利品呢?这位官爷,是否愿意帮我一把?”
听到这话,那狱卒顿时来了精神,竖起了耳朵。
一旁的王继就在诧异之中,听到了秦浩然与对方的交易。
秦浩然居然还知道燕京城内守卫军原来将军的住处藏宝的地方。
这让王继觉得不可思议,显然,那狱卒也是如此。
但将信将疑之间,人毕竟还是贪财的,狱卒第二日便真的按照秦浩然的指示去寻找。
等狱卒走之后,王继赶紧凑到栏杆前,问秦浩然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秦浩然笑了笑,说道:“你当我刚刚说自己在西北军营长大,是诓你的么?一切都只是历史的重演罢了。当初军营中的首领会怎么做,这里的人也不例外。”
正如秦浩然预计的那样,那名将士真的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当然,为了能够得到更多,他也给秦浩然带来了此刻他似乎最需要的金疮药。
而接下来的日子,便是整个监牢逐渐陷入秦浩然蛊惑的日子。
王继一开始并不明白,为什么秦浩然之前不这么做。
但当秦浩然提出,让王继成为这些已经被收买的将士们的首领时,他终于看清楚了。
秦浩然需要的,正是王继这个身份。只有他在,才能名正言顺。
当然,这些将士们会被收买,也多亏完颜真的铁血政策,让将士们过的不如从前。
而此刻,作为始作俑者的完颜真却浑然不觉。
好不容易逃回燕京,他在与秦时的对战中,受了不少伤,此刻自然要好好养一养。
至于城外十里的大魏部队,他完全不担心,现在只是在等待秦时死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