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邺帝看完高达一块砖厚的书信,往下一洒,书信顿如雪花飘洒在林愿四周:“传二皇子来。” “是。”纪公公领命。 林愿忽似发狂地冲上前去拦住纪公公:“陛下,事关皇子和皇室清誉,还请陛下三思。” 阿肆再上前,从怀中再掏出一封信呈上:“阿肆本是来往于滇北王和林太傅之间的细作,前段时日,三皇子瓮中捉鳖的人就是我,但三皇子给了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这几个月我一直潜伏在二皇子身边,截获了这封二皇子写给滇北新王北曼达的信,信中提及,沈静曦是三皇子身边的一把利刀,一旦让沈静曦治好滇北王,那滇北王的位置会更加难以撼动,我们好不容易才通过梦魇让北达拉萌生了退位的心,切不可被沈静曦搅局。” 什么? 邺帝骤然凝神,眸中满是震惊:“你说是二皇子与北曼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