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做的为白家翻案,是违背帝澜夜所处君王之道。
所以她必须得做,做到让帝澜夜身边这一切,都是她亲手奉上。
瞧见这朵花,是她所植。
瞧见这丹青,是她所研。
瞧见这一草一木,皆是她白昭。
……
白昭极得陛下赏识,并且很是春风得意一事,还是传入了韩贵妃的耳中。
她恨得拳心紧握,乔嫔那边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东风,今日她便亲自填补。
她唤来寻莲:“去请陛下前来坤宁宫,就称本宫惊惧,思念陛下多时。”
“是。”
……
是夜。
帝澜夜前往坤宁宫。
白昭原本是要跟来的,但她不想和韩贵妃正面碰上,暂时还是先找借口躲了。
据说这次是韩贵妃三请帝澜夜,才将帝王请过去,她的心思么,也不难猜。
夜色低垂,白昭坐在厢房当中,屡次想要提笔练字,却如何也静不下心来。
若是此时有人看见,便会发觉,白昭当初献上冻疮膏的字迹,和如今落在宣纸上的,截然不同。
白昭眼神静默,她在想。
若她是韩贵妃,该如何做?
如何除之后快,如何兵不血刃?
此时。
坤宁宫内。
韩贵妃正撒娇缠着帝澜夜,给他捏肩,二人闲聊两句,韩贵妃就把话题带到了正事上。
“陛下,臣妾近日管理六宫,总是听见一些不好的传闻,陛下给臣妾评评理可好?”
帝澜夜挑眉,韩贵妃也不是喜爱说废话的人,他淡声道:“说。”
韩贵妃双眸一转,便温声缓缓道来:“臣妾听说牧民牧羊时,偶然会出现奇景,牧民从小饲养一只狼犬,为他所用,用以牧羊。”
“羊群乖巧不胜,可有一日,却有一只羊以下犯上,咬这狼犬,此时牧民不再,陛下觉得,狼犬当如何?”
话语浅显。
帝澜夜淡嗤,冷厉的眸子径直扫过韩贵妃,带着不寒而栗的冷意。
“你是觉得朕,不会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