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着一嘴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冲着床上那个方向弯了弯,弯出了一个嗲的、得意的、“你看见了吗”的嘲弄弧度。
她的美目水润润地看了姚双雷两秒钟,然后转回来面对我的鸡巴,伸出粉嫩的舌头,舌面整个从柱身的根部开始往上舔,从根部舔到中段再舔到龟头,一整条长的舔舐路径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
舔到龟头顶端的时候她的舌尖在马眼上面打了两个圈,然后张嘴又含了进去,继续开始了下一轮大幅度的吞吐。
“嗯~?唔~?嗯~?”
她含着鸡巴发出黏糊的鼻音,每个音都被嘴里的柱身挤压得变了调,闷闷的、嗲嗲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时候带着龟头在口腔里挤压产生的湿润回响。
她的头继续在我的胯间大幅度地前后摆动着,乌黑的大波浪长发在空中甩出了弧线,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面,十根手指扣着我大腿两侧的肌肉做支撑,掌心的温度透过我的裤面传到皮肤上面。
她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微往两侧分开了一点,这个动作让她跪姿的重心更低了,也让她身后翘起的臀部角度更高了——从姚双雷那个方向看过去,他能看到的是她跪在地上大幅度给人口交的背影:酒红色丝绒短裙卷上去了一小截,丰满滚圆的臀瓣在丝绒面料下面高翘起,黑色丝袜包裹的两条修长美腿向后折着,12公分高跟鞋的漆皮鞋底朝上。
头部在前方快速前后摆动着,大波浪长发甩来甩去,伴随着响亮的“嘬嘬”的吮吸声和“咕嗤咕嗤”的深喉水声。
京州第一美女,跪在地上,给她的儿子口交。当着看不起我的姚双雷的面。
床上那具枯败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姚双雷的双手攥着薄毯的边缘,干瘪的指节凸起,青灰色的嘴唇抖个不停,浑浊的眼珠瞪得快要从凹陷的眼窝里掉出来。
他在气。
被废掉了性能力,被迫看着这个女人跪在地板上给她的儿子吸鸡巴,那种耻辱和愤怒让他这具快要报废的身体反而挤出了一股劲,瘦到只剩骨架的上半身从床上微弓了起来,像是一条被踩住了尾巴还想挣扎两下的枯蛇。
妈妈的嘴唇从我的鸡巴上退了出来,“啵”的一声水响在病房里面回荡。
她仰着的俏脸上一片狼藉——酒红色唇釉被大幅度的吞吐碾磨得面目全非,唇面上只剩下深浅不一的酒红色残片,和唾液、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层说不清颜色的黏腻薄膜,唇角和下巴上都挂着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她的嘴唇红肿充血,丰厚的下唇外翻着,露出一小截内唇的嫣红嫩肉,被反复撑大又收缩的唇肉比刚涂完酒红色唇釉的时候更加饱满鲜艳。
两颊因为刚才含着粗壮柱身用力吮吸时的鼓张而泛着情欲的淡粉色潮红,眼角有一丝薄的水红——那是深喉时干呕反射逼出来的微量泪光。
她没有急着站起来。
跪在地板上的姿势里,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伸过来,白净修长的手指在我的鸡巴柱身上从根部往龟头的方向轻轻捋了一把,把柱身上残留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抹匀了,像是在给自己的所有物做最后一次确认的抚触。
然后她的双手撑在了我的大腿上面,指腹扣着我大腿两侧的布料,借力站了起来。
膝盖从木地板上离开的时候酒红色丝绒裙摆发出了细微的“嘶”的布料摩擦声,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重新踩实了木地板,“咚”的一声沉闷的、带着木质共振的低响,鞋跟插进了木地板的纹路缝隙里。
她站直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重新展开了完整的将近184公分的高度。
然后她转过身来面对我,不是整个人转向我——她侧了半个身子,一半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另一半朝着床上那个还在颤抖的枯败身影。
她弯下了腰,涂着被口交弄花了的酒红色唇釉的俏脸凑到了我的脸旁边,贴上来了。
她的右脸颊贴住了我的左脸颊。
脸颊碰上脸颊的触感温热柔软。
她的皮肤细腻到贴上来的瞬间我几乎分不清哪里是她的脸哪里是空气,那种凝脂般的触感在我的脸颊上铺开了一小片温热的面积。
她脸上残留的汗渍和粉底的薄膜在两张脸贴合的位置微黏腻着,我能闻到她脸上妆容的淡淡脂粉气混着名贵香水在近距离发酵出来的甜暖中调,还有口交后从她嘴唇和下巴附近散出来的那股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淡淡腥气。
她贴着我的脸颊,侧过头去看向床上的方向。
从我的角度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精致的下颌线条、左唇角下方那颗小美人痣、被口交弄得红肿鲜艳的丰满嘴唇。
她的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笑眯的弧度,但那个笑和她平时对我撒娇时的笑完全不同,笑里面的温度是冷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你算什么东西”的轻蔑笑意。
“小彬可是我的心头肉~?”
她嗲地开口了,声音不大,贴着我的脸说话的时候嘴唇的振动从她的脸颊传到了我的脸颊上面,酥的。
“心头肉”三个字从她被口交弄花了的嘴唇里吐出来的时候特意加重了,重的方式是把尾音拖长了半拍,嗲到骨头酥。
这三个字是说给姚双雷听的,但她说的时候把脸贴得更紧了一截,涂着酒红色唇釉残迹的嘴唇旁边蹭到了我的脸颊皮肤,在我的颧骨位置留了一小道浅浅的酒红色蹭痕。
“你个蠢货懂些什么~?”
这句话里面的“蠢货”两个字是轻飘飘地吐出来的,像是在说一个根本不值得费力气骂的、微不足道的东西,嗲的尾音让侮辱变成了一种漫不经心的消遣。
她贴着我的脸,从她的侧脸弧度能看到她的美目弯着,淡酒红色的眼影在眼尾处微微上挑,那双媚眼看着床上那个方向的时候,里面装的全是不屑和厌烦,连正眼多给一秒都嫌浪费。
然后她的嗲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声音里面的温度降得更低了,从“懒得骂你”变成了“宣判”。
“对了~?作为你挑拨离间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