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的脸侧过来对着门缝的方向。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侧脸上的每一个细节——美目紧闭着,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薄眼皮在紧闭的状态下颤动着,睫毛的末端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快速地抖。
嘴巴大张着,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被后面每一下的撞击顶得一张一合,每合一下就从喉咙里面挤出一声嗲的短促呻吟。
眉头微拢着,不是痛苦的那种皱,是快感太强了但又不想停止时才有的那种纠结的轻蹙。
潮红已经从脸颊蔓延到了整个面部和脖颈,甚至连裸露的胸口上方那片嫩肉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意。
蒋伟信从床的另一侧爬了上来。
他赤裸的上半身结实健壮的肌肉在暖色灯光里面泛着一层汗水的光,他爬到了床头的位置——爬到了妈妈的头前面。
他跪在枕头的位置,两条腿分开跨在妈妈脑袋的两侧,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以下。
从门缝里我看到了他从正面暴露出来的性器——和麦克斯比起来他的尺寸稍微小一些,但也是一根粗壮硬挺的鸡巴,柱身上面充血涨得发紫,翘在他跪姿的胯间,龟头正对着妈妈的脸。
他伸出一只手,粗糙的手指插进了妈妈散落在枕头上面的乌黑大波浪长发里面,攥住了一把发丝,把她的头从枕头上提了起来。
妈妈的脸被他提着头发的力道从侧躺变成了仰起来的姿势,美目在被提起头发的瞬间睁开了一条缝,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迷离媚眼从睫毛底下往上看——看到了跪在她面前、挺着硬挺鸡巴的蒋伟信。
她的嘴巴还在因为后面麦克斯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地喘着。
蒋伟信没有等她。
他攥着她头发的手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把,同时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妈妈张开的嘴巴——推了进去。
“唔——!”
妈妈发出了一声被堵住了嘴巴之后从鼻腔里面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嘴巴被蒋伟信的粗壮鸡巴从正面塞满了,涂着被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裹住了柱身的前半截,唇肉被龟头和柱身的体积撑得鼓胀变形,红肿充血的嘴唇紧紧箍在紫红色的肉棒上面,两颊微鼓起。
同时——后面麦克斯的抽插没有停,依然是那个“啪啪”的节奏,每一下从后面撞过来的力道都让她整个人往前顶了一截,往前顶的动作又让她的嘴巴在蒋伟信的鸡巴上往前多含了一两公分,形成了一种被动的、被后面的力量推着做口交的效果。
前后同时。后面被操着蜜穴,前面被塞满了嘴巴。
妈妈趴在两个男人中间,被一前一后地夹击着。
“唔~?小彬~?妈妈嘴巴~?也被塞满了~?唔~?两个都~?好大~?”
心灵感应里面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了,每个字都带着嘴巴里塞满了东西之后的模糊感。
但那种含混反而让她嗲嗲的语调变得更加色情了,像是所有的字都被浸泡在唾液和喘息里面才传到我脑子里来的。
门缝里面的画面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不间断的冲击。
后面的“啪啪”和前面蒋伟信扣着妈妈后脑勺在她嘴里前后推送的动作形成了两种不同的节奏——后面快而重,前面慢而深。
两种节奏在妈妈的身体上交汇、碰撞,把她的整个身体变成了一个被两端同时拉扯着的柔软物体。
每当后面麦克斯的一下冲撞把她的身体往前顶,她的嘴就在蒋伟信的鸡巴上往深处多吞一截,她的喉咙发出闷的“唔”的噎塞声。
每当蒋伟信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胯间按,后面麦克斯又同时往前推了一下,两个方向的力量把她夹在中间,夹得她整个身体都在轻轻发颤。
38G的裸露豪乳在这种前后双向的冲撞下面晃荡得更加疯狂了。
两团沉甸甸的巨大乳球在她趴着的胸口下方像两只失去了控制的钟摆一样前后乱荡,乳肉在晃荡到极致的时候甚至拍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底下和上臂的内侧,发出了“啪”的极轻的乳肉拍打皮肤的声响。
深红色肿胀的乳头在乳球的顶端随着晃荡划着疯狂的弧线,有时候在乳球荡到最前方的时候乳头会蹭到白色床单的面料上面,蹭过的瞬间妈妈的身体会多颤一下。
她的脸。从门缝里看到的那张脸此刻完全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一张脸了。
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半睁着,里面的瞳仁已经彻底失焦了,翻上去了半截,只露出下面的黑亮虹膜和下面一小截眼白,那种半翻白的眼神让她那双天生勾魂的美目看起来像是灵魂被快感抽走了一半。
被酒红色唇釉残迹和唾液弄得一塌糊涂的丰满嘴唇紧紧裹着蒋伟信的粗壮鸡巴,唇肉被撑得外翻,嘴角渗出了大量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沿着下巴往下淌,滴落在白色枕面上。
她的鼻翼在急促的呼吸中大幅度地一张一合,鼻尖上面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满面的潮红已经从绯红变成了更深的、带着紫意的酡红色,那种红遍了全脸的酡红让她看起来像是被情欲彻底浸透了、煮烂了,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噗哧~啪~唔~噗哧~啪~”
卧室里面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后面蜜穴被抽插搅动的“噗哧”的湿润水声、胯骨拍打臀肉的“啪”的肉响、嘴巴被塞满后从鼻腔溢出来的“唔”的闷哼声、蒋伟信粗重的喘息、麦克斯低沉的咕哝——所有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从那条两三公分宽的门缝里挤出来灌进我的耳朵,一声不落地全被我接收到了。
我趴在门缝后面,右手攥着18公分的鸡巴快速地上下撸动,掌心里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到开始顺着手指缝往下滴了,滴落在深色地毯上面浸出一小块深色的圆点。
我的膝盖跪在地毯上面发麻了,左手撑着门框的木质表面稳住身体,整个人的重心压低到几乎是趴伏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