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身的粗度让我想到了妈妈手腕的对比——刚才在家里她嗲地说过“麦克斯那双手好大好大的”——他的鸡巴也是同样的比例关系,粗到我不确定妈妈的手指能不能完整地圈住一圈。
柱身上面盘踞着凸起的青筋纹路,黝黑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面泛着一层汗水的油润光泽。
龟头硕大如拳,比柱身还要深几个色度的黑紫色,冠状沟的位置凸起一圈肉棱,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了液体。
“小彬~?看到了吗~?他的鸡巴好大呢~?比你的还要大~?”
心灵感应里面她的声音响了,嗲嗲的、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被蒋伟信吸乳头弄出来的喘息。
“比你的还要大”这五个字像是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脑子里面——酸的,酸到整个鼻腔都在发胀。
但我攥着鸡巴的手没有停下来,反而在她说出“比你的还要大”的瞬间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酸和爽搅在一起,搅成了一种说不清是被羞辱还是被取悦的混沌汁液,灌满了我的整个小腹。
麦克斯把妈妈的身体翻了个方向。
两只乌黑硕大的大手扣住了她的腰胯两侧——那截酒红色丝绒碎片还缠绕着的纤细蛮腰——把她从仰躺的姿势扳成了趴在床上的姿势。
妈妈的身体在被翻转的过程中嗲地叫了一声“哎呀”,38G的两团裸露豪乳在翻身时贴着白色床单蹭了一下,柔软沉甸的乳肉被自身的重量和翻转的惯性挤压变形了一瞬。
她趴到了床上,两只穿着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美脚悬在床沿外面,漆皮鞋面在暖色灯光里反射出冷冽的光泽,鞋跟翘在空中轻轻晃着。
麦克斯的两只大手从后面扣住了她丰满滚圆的臀球,十根乌黑粗壮的手指陷进了白皙粉嫩的臀肉里面——那种黑色的粗糙大手和雪白细腻的臀部嫩肉贴在一起的色差对比,从门缝里看过去格外刺激,黑与白的反差在暖色灯光下面被拉到了极致。
他把妈妈的臀瓣往两侧掰开了。
我从门缝里看到了——蜜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两片肥厚嫣红的大阴唇在被掰开的臀缝间微张着,穴口处还留着刚才被舔了一轮之后尚未收拢的微小缝隙,穴口和阴唇的嫩肉表面泛着一层被唾液和淫液混合润湿后的亮光,粘稠的液体从穴缝间往下渗,淌过会阴的嫩肉一直滴到了白色床单上面。
那根黝黑粗壮的巨大鸡巴贴上了穴口的位置——硕大如拳的黑紫色龟头顶在了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黑色的巨大龟头和粉白的嫩肉之间的颜色对比让我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啊——!”
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面传出来的时候,是一声拔高了两个音调的尖叫。
那声尖叫不是嗲嗲的、也不是含蓄的,是被硬物猛然撑开之后从喉咙深处本能迸发出来的、带着痛感的高亢叫声,尾巴上面拖着一截颤音。
我从门缝里看到她趴在床上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纤细的蛮腰往下塌了一截,丰满的臀部被麦克斯的胯骨顶得往前推了一寸,两只穿着12公分高跟鞋的美脚在床沿外面踢蹬了两下,漆皮鞋尖在空气里划出两道短促的弧线,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在踢蹬的动作中绷到了极致。
她的十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白色床单,指节用力到关节突起,把床单的面料攥出了深的褶皱。
“啊~?小彬~?他插进来了~?好大~?撑死妈妈了~?”
心灵感应里面的声音断到快要拼不成完整的句子了,每个字之间都被剧烈的喘息和呻吟截断着。
我趴在门缝后面,右手撸鸡巴的速度又加快了一截,掌心里的前列腺液让手在柱身上面的滑动发出了“滋滋”的黏腻水声——这个声音被门缝里面那些更响亮的动静盖过去了。
麦克斯开始动了。
他的黑色健硕腰胯从后面开始了有节奏的前后推送,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他那具一米九五的巨大身形的重量和力都通过胯部传递到了妈妈的身体上面。
第一下——妈妈整个人被从后面的冲撞力推得往前滑了半寸,趴在床上的身体往床头的方向挤去了一点。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重,我从门缝里听到了肉体撞击肉体的闷响,“啪”的一声,是他黝黑结实的胯骨拍在妈妈粉白丰满的臀肉上面的声音。
第三下——“啪”,比第二下更沉更响,妈妈的臀肉在被拍打的瞬间颤荡了一下,白皙圆润的臀球在黑色大手的掌根和乌黑胯骨之间被挤压变形又弹性十足地恢复,荡出了一圈肉浪。
“啪。啪。啪。”
节奏加快了。
麦克斯的黑色腰胯像一台马力逐渐提升的引擎一样提速了,从一秒一下变成了两秒三下,每一下的力度都让那张kingsize的大床跟着晃了一晃。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卧室里面连成了一片,“啪啪”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到我的耳朵里,和妈妈的呻吟声交替着灌进来。
妈妈的胸。
她趴在床上被从后面操的姿势让38G的两团裸露豪乳从胸口往下垂坠着,悬在白色床单和她胸腔之间那段狭小的空间里面,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乳球因为没有任何支撑而在重力的作用下完全展现出了它们惊人的分量和体积。
每当麦克斯从后面撞过来一下,冲击的力道从臀部传递到腰部再传递到胸部,两团悬垂的巨大乳球就跟着冲击的节奏往前荡出去一截——沉甸甸的乳肉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柔软气球一样被惯性甩向前方,然后在重力的牵引下又荡回来,撞在一起挤压变形,两颗肿胀的深红色乳头在晃荡的过程中划过空气,划出了圆弧形的轨迹。
前后前后,每撞一下就荡一圈,两团38G的巨乳在妈妈趴着的胸口下方疯狂地前后颠荡着,白皙粉嫩的乳肉在暖色灯光里面荡出了一波接一波的、令人目眩的乳浪。
铂金项链已经从锁骨的位置滑落到了脖颈前方,红宝石吊坠悬在她的喉咙下面随着身体的颠簸晃来晃去。
“啊~?好深~?太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