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畜生,他没有得罪过谁,谁又会平白无故地跑来害他呢。
知道这就是闹得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收了好多人性命,还差点害死自己的人,陈水生自然恨得紧。
陈水生爬起来又和那人打在一起,直接掐住那人脖子。
陈淼也去搂住他腿。
黄狗直接咬他脚脖子,鲜血淋漓。
那中年人大喝一声,把陈淼和狗都甩开了,一脚蹬在了陈淼心窝子上。
陈水生狠狠砸了一下那人头,那人直接一拳打中他腹部。
如同被大铁锤打了一下似的,陈水生躺在地上,又牵动原来没好的伤口,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畜生捡起地上的竹刀,就冲陈水生走了过来。
一刀就砍向他脖子,要把他脑宰下来。
突然,陈淼发了疯地冲过来,护着陈水生。
陈水生躲过一劫。
陈淼跟那畜生打斗在一起,黄狗也冲上去。
很快,陈淼就倒在了地上,红艳艳的鲜血从他身上喷到地上。
泥土都红了。
陈淼胸口插了一把镰刀。
“爹!”
红色的鲜血让陈水生头晕目眩,他趴在地上也吐出一口鲜血。
“爹!”
那畜生还要下手,那狗扑上去直接被拎着往地上摔老远。
陈水生心如死灰。
太奶奶带着隔壁几家的男丁们冲过来了,男丁们手里拿着钉耙和锄头,其他人也叫着,气势如虹。
“打贼娃子呀,打贼娃子!”
太奶奶见着这里的场景,直接不敢相信。“当家的!”
太奶奶抱着陈淼哭都哭不出来,吓得全身直抖。
那畜生看见人多就逃,一部分人直接追了出去。
还有的赶紧将陈淼和陈水生往县医院里送,在半路上搭了车,可车还没有开到城里。
陈淼就在半道上落了气。
太奶奶硬气,背着咽了气的陈淼下了车,半点眼泪都没掉。
从日头高照,一直走到日落西山。
陈水生被送到了医院里,肋骨直接被打断了一根,动完手术接上以后,他就要求出院。
在医院里,都是村长和王建国来照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