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国公说不要透露的吗?怎么转头就把主子买了!
沣冬的眼神很清明,现在她们的主子是县主,太偏心国公可不行。
说着,马车速度渐渐放缓。
德武帝今日设宴于城西的金灵湖,是从西面巴霖山上的溪流,涌入城后聚成了湖泊,因离皇宫不远,便在此处设立了皇家园林。
金灵湖并非死水,湖泊的另一端向东南,直通入海,那边变成了京郊的渡口,往来各路的海上生意。
许是昨日的事过于肃杀,今日德武帝广邀世家子弟,十人一组进行划龙舟比赛。
金灵湖上的皇家画舫停靠在湖岸边,德武帝带着几位妃子并着几位皇子,一同观赏。
温执素刚到便见着世家大族们少爷撸起袖子赤膊上阵,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先前有一批比试过的人已经上了岸,几人围在一起互相计较刚刚的得失,预备着下一场的较量。
“今日有何彩头?这么热闹?”她悄声问跟她一同过来的孟夏和柏秋。
晏玄奕却突然走过来解答了她的疑问,“许是官职、赐婚或是金银之物吧?年年都是这些。”
他示意她继续往前,他们需要先去御前行礼。
晏玄奕不过几步路便越过她去,然后步子放缓,始终和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没过多久就见到扎堆的京城贵女们,见到晏玄奕时还满面红光,一看后面的她,立刻拉下脸来。
“她怎么还有脸来?”
“若不是她,姬公子怎会黯然离京?”
“她现在居然还有勾引国公!真是个不要脸的狐媚子。”
声若蚊蚋的辱骂。
温执素毫不在意,连给她挠痒痒都不够。
她们不敢得罪乐安县主,因此不敢指名道姓,更不敢像先前一样蹬鼻子上脸的当面大骂。
晏玄奕却忽然眼风扫过去,几人立刻噤声。
金灵湖边徐徐吹来带着湿气的风,画舫近在眼前。
此时她正与一队少年,擦肩而过。他们忽然将闹了起来,其中一人像是要从湖边滚落。
温执素心觉不妙,正要往一旁挪身。
忽然被什么缠住了胳膊,她立刻反手一震也没有松开。
一股大力扯着她便要往湖边滚去。
匆忙间,一人已入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