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玄奕就坐在旁边的矮榻上,握着一卷书在等,看得是她写的话本。
“好啦,话本哪有我好看,快些走,莫要迟了。”她一把拉起他的手,准备出门。
没走两步被人拽回怀里,狠狠地吻上一通,把她新涂好的口脂都弄花了。
四个丫鬟齐齐背了身去。
偏柏秋在那里小声喊:“县主口脂花了,春灵你等等记得补!”
温执素立刻要推开他,结果身子一轻,被他抱起来稳步往马车那边去。
“你要是这么喜欢抱我,以后我便不用坐马车了,去哪里都有国公抱。”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面上依旧是熟悉的清冷贵气。
嘴里说的话却是不一个调调,“好啊,本公愿意日日服侍县主。”
到底还是顾她刚刚退婚的名声,晏玄奕将她放在马车上,扭身进了自己的小轿。
今日一早,全京城的人都知晓乐安县主与姬家退婚一事。
当日定亲时如红龙一般游过长街的聘礼,原封不动的送回了姬家。
退亲一事若是一方心虚,自然就做得悄无声息。
可那是县主。
随是被温家名声所累,但县主称号还在,就说明她与此事毫无干系。
姬家竟也同意退婚。
带着彩礼退亲的丫鬟十分霸道,敲锣打鼓地去,回来还在门口放了一挂鞭。
美其名曰,去去晦气。
这可让人看不明白。
莫非是姬家逼县主退婚?
还听说姬家嫡子,今日便要离京回江阜老家?肯定是躲回江阜去眼不见心不烦,暗暗疗伤。
原本听了退婚各家都在蠢蠢欲动,这一走,又不知道有多少闺阁女儿要心伤。
唉,真是可惜。
叹息声隔着马车的帷幕都能传进温执素的耳朵里。
或许是有人认出了她的车驾,故意说得大声,想借此求证一番。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柏秋,问道:“是国公让你放鞭炮的?”
柏秋的眼睛四处乱看,手里还掐着沣冬的大腿,希望来个人帮帮她:“呃……”
沣冬开了口:“县主果真是冰雪聪明。”
这便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