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柏秋把温明月的嘴堵住,省得吵了外面的人。
但渐渐地,那丝快意也没有了。
不过,独柳树那边的动静很快传到了她这里。
午时三刻问斩,现在已是正午。
刑场上已经押解了温宏礼,还有一些女眷和他的亲信们。
白衣囚服,是她在温宏礼身上看到的最美的衣服。
只可惜今日温明月不能跪在刑场里受死,一刀还一刀的痛快。
温执素拉起躺在地上扭曲挣扎的温明月,抓着她的头发,逼她往独柳树刑场那边看。
“我原本是想送你去那里,结果你进宫躲过一劫。”她阴恻恻的声音就响在温明月耳边,深恶痛绝,“如今你在这看,他们不过是先你一步,你还要留下被我们好生折磨。”
温明月不住地摇头。
她不过是害过几次温执素,为何恨意如此强烈?那耳边的声音,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她们二人就在那僵持着。
温执素将闻筝和柏秋都赶了出去,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太多。
“你如此对我,可想过今日的报应?便是写东西咒我又如何,当真以为我拿你毫无办法?”
“伽什罗支说我执念太深。那也简单,今日我便可将它们尽数放下。这命定之局,我已经解了。”
“温明月,是我赢了。再来几次,你都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是阴暗的鼠蚁之辈,只会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来害人。”
不远处,午时三刻时辰已到,行刑官丢掷竹签。
斩立决。
温宏礼被侧头按住的一瞬,心里想过许多念头。
当时他若是同萧雁笙过好这日子,是不是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明亮的刀闪过骄阳的光影,脖颈间唰地刺过凉意。
他……似乎看到了萧雁笙。
她是来接他的吗?是原谅了他吗?
耳边彷佛真切的听到她的声音,一如当年初识那般。
“温宏礼。”
“你活该有今日。”
她终是不愿……原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