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就是挑衅。
她立刻瞪了一眼,温明月只是被套了头又不是聋了,走漏了风声要他好果子吃。
二人带着温明月进了屋,门一关,柏秋立刻把温明月往地上一甩。
她立刻痛呼出声。
温执素掀开她头上的套子,见到了折磨得不剩什么人形的温明月。
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伤口,大多数已经化脓,有的甚至上面蠕动着不明的小虫,闻筝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恒暘长公主用了什么手段。
他拿着茶壶给温执素斟了一杯茶,漫不经心地说:“她倒是狠。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怪不得送她过来前要先沐浴,洗掉她那一身的虫尸。
温明月的嘴巴已经被烧红的烙铁烫了个稀烂,早已不能发声。
所以刚刚她即便没有堵住嘴,也都老实安静。
十个手指和脚趾也都被拔了指甲,受了拶刑,甲肉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针眼。
“她当真是个狠人。”温执素看到这些伤痕,都忍不住头皮发麻。
还好,这一世同长公主不是劲敌。
若是按照书里写的,长公主重伤,长孙珩被刺杀而亡。
那长公主与七皇子和晏玄奕二人不死不休时,那得是何等惨烈。
三人同归于尽,到让三皇子白捡个便宜,真是做梦。
这辈子他想都别想!
温明月盯着温执素看,似乎是眼睛逐渐有了焦点,膝行过来不断磕头,求她放过。
“不是我做的,你求我也无用。”她撇开温明月的胳膊,端起茶杯,适口的温度让她牛饮一大口。
“今日我只是让你来观刑,而不是对你用刑,你都这副模样,我也做不了什么。”
再弄保不齐就死了。
哦?倒是可以给她消消毒。
她扭头问闻筝:“店里有酒吗?弄点烈酒,给她洗洗身子,都化脓了可得要注意。”
反正温明月也不能叫,消消毒说不定还能回去在吃长公主一套好生伺候。
不能杀死,只能折磨,让她解解心头恨。
闻筝笑着骂了她一句,起身去拿酒:“说她残忍,那真是小瞧你了。下次也让我尝尝你的手段。”
死变态。
当烈酒一碗碗浇在温明月身上,听到完全哑掉的嗓子从喉咙深处挤出呐喊时,她心里才觉出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