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将手藏在身后,有些抗拒,“不。。不用了。”
沈之屿闻言,抬眸目光沉沉地看过来。
江舟就在这目光无声的压迫下,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那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多谢屿。。。屿哥。”
沈之屿微微倾身,直接一把攥住他受伤的左手。
江舟吃痛,轻轻抽了口气。
沈之屿稍微一使劲,江舟往前踉跄两步,跌坐在沈之屿的身旁。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沈之屿的呼吸就萦绕在他的周身。
江舟往身后挪了挪,想离他远一点点。
才退半寸,身后陡然一空,险些摔下床去。
沈之屿眼疾手快拉住江舟,把他往怀里一带。
属于男人的温热胸膛贴面而来,江舟瞬间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想我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而暧昧。
江舟实在憋不住气,悄悄呼出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沈之屿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之屿猛地松开他,语气有些冲,“乱动什么。”
江舟不敢作声,连呼吸都放得更轻。胸腔的鼓噪声却响动震天,近乎将他淹没。
江舟小心翼翼地哄着他那颗激烈跳动的心,希望它能安静一点,不要被人发现。
也确实没人发现。
因为沈之屿根本无暇顾及江舟的心跳声。
他的心也在激烈地跳动,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舟的脖颈,一片白皙中,星星点点的红晕显得格外突出。
强烈的躁意来得更加汹涌,快要淹没他的理智。
沈之屿咬住舌尖,一丝血腥气在口中漫开,勉强拉回几分清醒。
但下一秒,无名的怒意油然而生。
沈之屿在这一刻忽然理解明白了一点。
难道这就是江舟自伤折磨自己的原因?
因为无法控制,所以要靠身体的损伤来拉回理智。
可那个原崇,他凭什么。
再次无辜牵连被骂的原崇又狠狠打了几个喷嚏,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喃喃道:“怎么回事,今晚总打喷嚏。”
沈之屿越想越气,怒意竟一时压过了翻涌的躁动。